GHOST

愿同尘与灰 - 殊凰同人 63

靖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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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宗主跟宗主夫人到前厅,才发现昨晚忘情的结果是苦了巧儿,飞流跟著巧儿要睡在客房,巧儿不肯也赶不走飞流,於是只好睁著眼在前厅过一晚。




  「宗主、宗主夫人。」巧儿起身行礼,眼下青色颇浓。




  霓凰决定昨晚略过不提,跟巧儿说要让她陪嫁至江左盟,一个月后出发,飞流在一旁点头,伸手要去牵巧儿的,却被挥开,飞流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巧儿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撇过头不看。




  梅长苏跟霓凰将此景看在眼里,霓凰用眼神示意梅长苏带飞流出去,她好单独跟巧儿谈谈。




  飞流还想再伸手去牵巧儿,梅长苏拦截下来,哄著飞流让他去找吉婶拿早膳给巧儿。




  飞流停顿一下,歪著头看着梅长苏温和的笑脸,又看看巧儿跟霓凰,这才点点头,蹦去厨房。




  「……宗主夫人,巧儿不能去。」巧儿敛著眼帘,没什么表情。




  「可是舍不得亲友?」霓凰落坐,梅长苏很有自觉的坐在一旁替她添茶。




  「是,巧儿不愿离开穆王府。」




  「如果这是命令呢?」霓凰看梅长苏的表情渐冷,又道。




  巧儿沉默片刻,弯身下跪,额头贴地说:「那巧儿只能求去,望郡主成全。」



【谭安】Parallels

新岛黎:

这本来该是收录在《往日》里的一个彩蛋,故事平淡无奇,但我曾经够喜欢。

直到角色背后的人说了些让粉丝叫好,但让我这种路人非常反感的话。

最近破事儿真的特别多,出了这档子事儿后仔细想了想,本来就不是任何一方的粉丝,照我的性格和惯性喜欢的一般都是纸片人,能在这里交到朋友已经很开心啦。那,是时候说拜拜啦。

bgm在此:http://music.163.com/song/3556637?userid=5557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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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傍晚的时候彻底暗了下来,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些许,所以市政部门并没有及时地让路灯亮起来,在短时间内给部分市民造成了困扰。白色的小点从天上悠悠地飘下来,在碰到相对较硬的地方时,变回了液体状态。风适时地加入了这场演出,借着气温打造的舞台呼啸着跑过,敦促人们裹紧衣裳。

这场天气预报并没有提及的雨夹雪,杀了许多人一个措手不及。造物主玩心大发,让温度低了下来,也让相对湿度拔高了些,于是风里突然变得像是藏了针,割得行路者的脸颊生疼。

是冬天了。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人们举着香槟杯,把世间所有能表示客套的话语说了一个遍。谭宗明站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赔着笑脸的提线木偶,浑身都不自在。他并不喜欢这类应酬,这里的人大多没有给他任何好处的能力,可出于种种原因,他还是要摆出和善的姿态来面对他们。他前一天才从美国回到上海,这一日连续地在公司开了将近十个小时的会,体力透支了一大半,能站在这里全倚仗着顽强的意志力。

一身西装,衬得他身姿英挺迷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让他的阅历丰富之余,也让他的眼眸里多了一片深海。那种悠远的眼神是读不尽的、厚重的书,让人饱含期待,可它被自己的主人上了锁,不向其他人开放借阅的权限。有太多过路的行人想要翻开它,得以见到的只是落了灰的书脊,那其中充斥着成年人的客套,没有半点的情感流露。于是他们悻悻地走开,在心底杜撰起中的内容来。

当事人对此并不知情,在举杯喝下不知道第几巡酒之后,灯火通明的房间变得更像吃人的魔鬼,仿佛要把在场的嘉宾都吞掉,变成自己的食粮。人们说着笑话套着近乎的模样成功地掩盖了他们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许阴暗的小九九,这让谭宗明不禁犯了恶心。所以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后,他打开了水龙头,任由流水哗哗作响。洗了脸之后,头脑也会清醒一点,于是受够了精英利己主义者们的谭宗明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

——受不了就离开吧,反正送人情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是吗?

既是抱了这样的想法,像他一样的实干家,也就付诸了行动。他用“身体不适”这个理由作为挡箭牌,向在场的人表示了歉意,然后慢慢地退向宴会厅外。自动过滤掉了某些虚伪的关心,来到了电梯间里的那一刻,长叹息带走了他的些许疲惫。白色的灯光落入眼里,让视线恍惚了一下,叫人看不太清眼前的物品,于是他只能靠着栏杆闭目恢复。直到轿厢停稳,提示音在耳畔响起,视觉才回归了正常。想到错过了从高层直下到地底才能看到的夜景,他就觉得有点可惜,但能观赏风光的次数还多,相比之下摆脱这里比什么都重要,所以纠结也就没了入侵的机会。

坐进车里后,他保持了一贯的风度,向司机报上了一句“抱歉让你久等”。话不多的年轻人做出了公式化的回应后,把被谭宗明放在前排的手机交还给了它的主人。屏幕在接受到中心的按钮传来的触感时发起了光,不一会儿便转换了界面。他条件反射般地点开了世界时钟,最顶端的时间却不是东八区时间,而显示的是格林尼治标准时间的数据。本初子午线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凌晨,在中国的今日快要结束时,英国的今日才刚刚开始。他猜想那里的人多数已经睡去,只留下年轻的一代,要么娱乐,要么赶工。于是他又重新锁上了屏幕,让它黑掉,成为一面随身镜一般的存在。

——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他如是对自己说着,掐灭了和心里的某人再续联络的想法,以为自己再也不抱期待。



人生总是充斥着离别,从幼年时哭着把自己喜欢的旧玩具丢进置物箱那一刻开始,这门课程就再也不会有课间休息的那一刻。同伴聚散无常,人潮川流不息,只有自己会驻守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友达离去,任由茶水凉透。直到风烛残年时,这堂课的学生才会熟练地掌握生活这位老师传授的知识----于世行一趟,谁到了最后都是孤雏,在无边苦海里独自寻找着终结生命的场所,然后归于尘土。毕业的绩优生走得风风光光,合眼后还拥有着万众关怀;成绩稍差的普通人,也是有谁记得他平凡一生的。于是曾经被珍视过的记忆像是燃烧殆尽的星辰,即便躯体彻底破裂,碎片贬为陨石,爆炸时产生的亮光却穿越了时空,打破了黑暗。

就像死后重生时,或者在死亡的边缘处被拉回来。过程不见得美好,其中包括了太多意外的分支,有的情况下那种手法还显得残忍,但结果总让人难以忘记,直入骨髓和记忆。

他没想过安迪会再次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在这一段工作经历未满三年时选择跳槽。从大学时便关照她的导师在伦敦开了公司,邀她去开拓疆域,给出的工资可以保证她在那座城市过得稳定,合伙人的身份也让她能够拿到足够多的股利,但行政地位低了不少----一个只有十多个人的部门部长,怎么想都没法和一个大公司的CFO比。

换做是他,一定不会答应,因为这对一个成熟的商人来说,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合算的交易。未知的环境,不明朗的前路,他甚至不知道怎样去降低潜在风险。可安迪同意得干脆利落,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甚至带上了深沉的笑意,仿佛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他不甘心,但不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一员得力干将,而是单纯地从一个上司的角度替她不值。但作为那个最了解她的人,谭宗明知道,她决定好了的事情,怎么都不会放弃。

就像在受够了包家的伤害之后果断地决定和包奕凡分手,就像在找到了可及范围内最好的设施后迅速地把小明送去,由专业人士负责疏导和照料,她铁了心要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办不到,且完成度高得让人惊叹。

“这事儿,定了?”

“定了。”

不像知晓她和魏渭交往的那一次,现在的谭宗明,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改变她的心意。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击垮了他设在心底的重防,逼迫他挥舞白旗宣告投降。整个过程简单直接,又不失几分武断和少许的霸道。他张了张嘴,想表达点什么,或多或少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安迪释然的话语却叫他失去了所有的筹码,毫无扭转乾坤的力量。

“到那边之后,我就不需要处理那么多乱糟糟的人际关系了。”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她舒展了身体,用伸懒腰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轻松。简单的动作把谭宗明脑海里的迷雾拨弄开来,答案尽在眼前,但他更加没法开怀。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记忆不断回放的过程中,自责冲上了他的心口,让他掉入了漩涡,无力脱逃。他怪自己没有更好地保护她,将一切做到至善,导致害她受到了不少伤害。但连当事人都承认了,自己身上的伤疤都是因为她自己的执拗与一意孤行而留下的,与这个守护了她十多年的男人毫不相干,他却还是陷入了无谓的焦虑之中。

于是两人的心境出现了断层,这对他们来说十分地罕见——一人所站的位置持续地下陷,逐渐靠近熔岩,另一人看着他被困在围墙内,便知道自己方才的反应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困扰。她伸出手来,想把思绪陷入死循环的他拉出来,叫他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也让她自己的心情可以愉悦一点。



“你已经做到最好啦,老谭。”

“谢谢你。”



安迪笑起来时,眉眼弯曲的程度正好。棕色的眼眸里泛着的光并没有沾染上令人脊背发凉的咄咄逼人,而是温柔似潺潺流水,最后汇入蔚蓝的海洋。她走上前去,短暂地把双臂环在对面的男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于是闭着双眼接受了自己将要堕于深海,永不见光亮的男人睁开眼,惊觉自己的周围是美丽的珊瑚礁。色彩斑斓的鱼群从他身边游过,而整个呼吸过程中也没有任何阻碍----她大概是世界上最能灵活使用守护神咒的人了,仅仅用简单的动作浓缩了要将“呼神护卫”的效果最大化所需付出的努力。在谭宗明身边守候他的也许是一条龙,上天下海无所不能,还从容不迫。唯一会出现意外的情况就是看着咒语触发者的时候,再冷静的人面对珍贵的悬崖花,都会因为那惊艳的模样而漏掉一拍心跳,顺带地恍惚了神智。

就像现在,精于人事的商界大鳄张了张嘴,预设的所有话语都被堵住。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应眼前的小姑娘,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露出伪装释然的笑容,来打消她的担心。




至于分别时的记忆,谭宗明并没有留下多少。他只记得自己很冷静地把安迪送到了机场,等着她将两大箱行李托运完,接着跟自己一起冷静地走到安检口。整个过程流畅又顺利,没有多生枝节,但谭宗明始终想最后挽留眼前的人一次。

她即将衣食住行皆无忧,即将少去很多的负担,从人事关系到金钱利益,即将去到一个风气更自由而她更加习惯的地方。就像被囚禁许久之后重返旷野的猎豹终究会再次跨越障碍,奔跑起来,安迪也总算可以在一个平台心无旁骛地施展拳脚。那里有不会干涉她的人生的伙伴,工作也更加适合她的性格——研发性的岗位,并不需要过多地与人接触交往,生活在海外的人更明确边界的定义,懂得不去随意打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

对安迪来说,这不免是理想生活的某种形态——刻意地去避开人群,把孤独当做一种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资本,并不是所谓的慎独,仅仅是为了营造某种“自己与众不同”的错觉而有的类似于皇帝的新衣的行为。但对于有天赋加持的人来说,她不合群,只是因为她本不应合群。过多的烟火气,只会让她背负多余的东西,最后把她推到悬崖的边缘。

谭宗明不能再了解现在的情形了,但在他的心底,总是有着占有欲主导的不舍,蚕食着他对她所有决定的认同以及对她的行为所采取的不干涉态度。爱恋早就在他们初识的那几年,在男人的心底扎了根。这种相敬的关系看似高贵,实际上只是一个人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的结果,从来都不能用公平来形容。这种持续了十多年的心境撕扯着他的骄傲,让他在每次看见安迪对其他的男人倾心时都会红了眼。他总想霸道地把一切的思绪和情感都塞给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姑娘,可回回看到她的模样,就总是生出一种不忍心。

站在安检口前,他吸了一口气,裹紧了黑色的长风衣,希望可以来一场即兴演讲,就算不能把眼前这个打扮精致的美人留下来,也能让她在想到这一次的经历时潸然泪下。可所有处世的智慧和这么多年累计的圆滑像是被放在了滚烫的王水里,被一点点融化,最终连残影都不剩。

现实再清楚不过——安迪这一次走了之后,那么再见面的时候,要么就是谭宗明去海外时的匆匆一会,要么就是不实际的无期之想。对她来说,出生的故国不是根,更不是新开始,只是人生路上的一个中继站。幼时被连根拔起之后的经历反倒成就了她的如今辉煌,这也成为了她的归宿会在重洋之外这个事实的原因。

——那,我呢?

——对你来说,我算是什么呢?

他还没来得及在心底问出这个已经被自己重复过许多次的问题,所有的思路都被安迪突然的一抱打断。男人的瞳孔因为惊讶而扩大了些许,他难得的手足无措反倒成了让人难忘的一道光景。被松开时,两人四目相对,拿着机票和护照的女人笑起来,歪了歪身子:

“保重,多为自己着想些。”

“这么多年承蒙关照,被你照顾了这么久,我也该成长啦。”

“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和你一样优秀,相信我。”



于是答案在那一句话之后变得明朗了不少。这对谭宗明来说,应该是一个还不错的结局——他和安迪的关系,并没有止于友达的层面,那个不服输的小姑娘把自己当作理想的道标,终有一日,会超过自己,成为业界里的奇迹缔造家。他并没有理解她所说的优秀到底是指代哪一个方面,但经历了宛如炸弹一样的话语的冲击之后,谜底的解读也不再是当务之急。

他看着那只被自己保护了许久的雏鸟渐渐走远,在进入闸口前对自己笑着挥手告别,身影最终消失在磨砂玻璃后方,眼前还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嘴角也同步地上扬起来。




两个人的联系,从安迪刚到伦敦时的每天一次,逐渐地减少。其中谁都没有刻意为之,这个情形仅仅是生活情境变化导致的共同语言减少。安迪在伦敦的新生活一步一步地踏上正轨,工作和社交的圈子逐步地被架构起来,于是国内发生的那些事不再是她关心的热点。至于谭宗明,就被如山一般多的沉重工作压得喘不过气,从而导致闲暇时间和工作时间难以区分。晟煊的经营方向开始逐步向国际扩张,与此同时国内业务也在不断发展,于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他担起了比往常更多的责任。此前被他巧妙避开的商业聚会和公开采访再也没法躲掉,他除了操心公司的决策,还要应付各种人,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但干掉的海绵只会在被挤压的过程中断掉。于是紧密的时间表和接踵不断的压力,让放在往日再寻常不过的越洋电话变成了一种奢侈,他希望偶尔能听见对岸的那一位的声音,即使只是一个音节,也是一种慰藉,或者一剂强心针。

长时间的连轴工作让谭宗明开始思考自己所采取的方针的正确与否,人们对晟煊的国际化战略抱有的质疑体现在了大起大落不断的股价上,高层里的人也开始怀疑起他的能力——江郎才尽的流言在公司内外频频出现,每次听到的时候,他只一笑带过,用风度和优雅暂时地包容了让恶语扩散的人。但回到家里,拖着沉重的身躯与疲劳做抗争时,心头的苦涩就会漫出来。

深夜的电话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曾经那个看起来无忧无虑,因为对一切都胸有成竹,有着“尽在掌控中”的自信的,优哉游哉的甩手掌柜已经成为他的理想生活的缩影。

但带有区号的奇怪数字还是比较少见。

他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让他浑浊的双眸里多了几分时光倒流般的灵动——

“老谭。”

安迪的声音像是突破阴翳的那道光,又像是击穿黑暗的那尾火苗,点亮了一片森林,让接近死亡的树木获得了新生。




“海外扩张的事情我听说了,方针没有问题的。出现质疑是因为现在的国际市场形势不明朗,新闻报道有些偏激,所以人们才会抱有抗拒的态度。”

“是吗?你居然这么关心我这边的情况,有些意外。”

许久没有来问好的笑容,在安迪笃定地阐述完自己的判断结果之后重返了谭宗明的脸上。连日里困扰他的周身劳累在那一瞬被剥除掉,那一刻的惊喜和轻松,就像是跋山涉水后的旅行者找到了碧海蓝天下的村落之后的快乐。

“我也是关注着亚太地区这边的状态的啊,所以别太惊讶!你需要的只是试一试,别因为其他人畏手畏脚。”

轻快的语调侧面反映了近期生活的顺利,这让谭宗明心头堵着的巨石加速风化,最终变成细碎的沙砾,负重不再那么具有杀伤力,不再那么折磨人,让他可以歇息,但并没有到可以完全放松的程度。

十多秒的静默之后,他意识到对面的人可能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分享,所以他把话题的焦点直接地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没有铺垫,但并不唐突。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望着窗外的火烧云的女人愣了愣神,在黄昏的日光里深呼吸以平复自己因激动而稍有不稳定的情绪。他也不急着催她开口,只是倒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到她说出自己的问题再撑开眼睑。

“公司的领导层要换届,我想试一试CFO的位置。但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自己做不到----”



瘫倒着的男人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藏在难以攻破的深墙之内,他长叹了一口气,而这行为触动了安迪的神经。她心头一紧,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乌云。

“安迪。”

“嗯?”

“你怕自己做不到什么?”

“我怕……”

谭宗明单刀直入,用强势的姿态推着安迪,直面这个问题。这很不温柔,很没有他一贯秉承的风度和优雅,但足够有效。她支吾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冷静的态度和平缓的语调,让旁人对她提出的问题很难信服。

“我是说,我怕在处理人际这方面的问题上,我会做不好。是,作为部门的负责人,我可以和我的团队交流通畅,下班后的联谊也很愉快,和其他的部门的沟通也没有出现问题,对外部的会面也没有那么抗拒了……算是有些进步了吧……但——”

“你自己都发现自己能把以前不拿手的人际关系处理得很不错了,还在怕什么?”

她语塞,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驳斥。因为他说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安迪,你以前不也做过很多当时的你想不到的事情吗?第一个百万级的项目,第一个千万级的项目,第一次跳槽,第一次恋爱。没跨出那一步之前你也是觉得自己做不到,但跨出去了之后,再难的事情,也就那样,不是吗?”

“是,在新的环境下,以你的工作年限,要当CFO的难度不小。那里不是晟煊,你要做的不只是处理财报和现在做的,和公司内部以及自己的客户打交道。你还要去和媒体斡旋,去面对更多形形色色的人。肯定有坎坷,肯定不能一路顺风,但这就是你走向更高的地方必经的路啊。”

他大抵猜到大洋彼岸的小姑娘正红着脸,站在写字楼里抱臂思考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幻觉里的人丢了一记眼刀,装出凶狠的样子要他道歉,于是他只能服从,但并没有一个字和“对不起”搭边。

“而且,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嘛。我这里随时都对你敞开大门的。”

对岸的那一位也笑了起来,把手机更贴近耳边,看着夜幕渐渐垂下来。风吹过境,各色的光点亮了全城,标志性建筑被衬得比白天更加富有美感,她心中的地震停了下来,也更安稳了些。

“那,希望谭老师,不吝赐教啦。”

挂断电话后,谭宗明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他的小姑娘离了他的羽翼,逐渐变得比以往更强大,更坚毅。这种感觉就像看见自己一手栽培的,天赋异禀的徒弟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所在的位置,没有不满,只有欣喜。

“我终于要赶上你啦。”

“嗯。”

他听见她带有骄傲的言语,竟感觉鼻头一酸。

“我也得加油,继续前行了啊。”

他对自己说着,然后缓缓入梦。



安迪在英国金融界逐渐施展才华,获得关注的消息,谭宗明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识得的。那次到伦敦和合作方洽谈的男人为了躲一场突然的暴雨,钻进了一家连锁书店。杂志区放着各式各样的薄本,某个国际性的财经杂志的封面却比设计类杂志还要简约。他自然地抽了一本,翻到目录时却因为内容而愣了一下。

往后翻阅的过程里,本周事记中关于晟煊的那一小块文字报道并没有引起他的过分注意。这一期的重点内容是不同行业的佼佼者对于明年的业界情况的展望以及针对他们的个人采访。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着实地体会了何为惊艳——安迪把风衣、白衬衣和半身裙这般简单的搭配穿出了女王的气质,到位的面部表情充分地体现了金融人的冷静。写真旁的一行小字标明了她的身份,CFO三个字母算得上惹眼。而采访里出现的所有内容,都和谭宗明的所见相差不多。



“我看见你的采访了,很不错嘛,面对媒体的功力算是无师自通的?”

男人结账之后,拨通了受采访人的电话。他的语气里洋溢着骄傲,宛如他才是得到赏识和认可的那一位。

“照着你的样子学的咯。”

另一端的人笑了笑,让他难以摸清这一句话里有几分真实,几分戏说。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该谈笑风生,就继续交流。

“我在伦敦,要不要见一面?”

“不凑巧,现在年终结算期,公司上下已经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了,我走不开。”

被拒绝之后,谭宗明的眼神暗了暗,不过很快便把心底的失落调整了过来。每年的财报对公司的重要性不需要过分地强调,他也不再执着地缠着安迪。

问候却已经融入了他的习惯,听到她还需要工作的消息时,“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是最高效的用人之道”这样简单明朗的提醒同时脱离了他的声带。

“感谢谭老师提点!一定遵循教诲!”

她大概在脑海里学着古装片里的侠客们,抱拳表示了一下感谢。被调侃的人也没有怨气,笑得更加开心,准备挂断电话时却被抢了先。

“下次来上海的时候再来看你,先挂断啦。”

他又晃了神,半晌之后才吐出一个“好”字,木讷地听着忙音响了一阵才挂断了电话。



于上海会面的事,在谭宗明挂断电话之后便被抛在了九霄云外。“毕竟安迪的主场已经转到了欧美片区,到亚太地区办事的几率不大,于是到上海也变成了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

抱有这样想法的男人不断地麻痹了自己,不让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抬头。他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将整个公司的前进轨迹推到了正确的方向。公司内外的风波渐渐被平息,站在顶端的男人从“狂妄的利己主义者”的行列中脱身,变成了“谨慎稳重的国际企业大家”。鲜花、赞誉和香槟酒他见识过不少,只是以往经历的一切相较于现在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细雨纷飞。

但纯粹的喜悦和快乐已经很久没有来登门拜访过,他经历的一切都是被规划好了的,结局其实都是既定的事实。意外已经离他很远了,这让他的安全区不断扩大,但生活也因此变得无趣。

期待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品了。



直到当下。



如果不是因为堵车,谭宗明也不会百无聊赖地看向车窗外。而假设没有这个行为的发生,那么这一场令他无比忐忑却又无比期待的邂逅就可能被无限期推迟。

这么说起来,他还挺感谢现在的恶劣天气的。

可看到那个美丽的身影时,打中他的那一记上勾拳让他没办法去多想“赞美佛祖感激上帝”之类的事。街上那位拉着行李箱的女士和记忆中的人共享了一样的身高和一样的仪态,但气质却更有甚之——存在于记忆里的安迪会让冰凉的棱晶围在自己的身边,叫人难以接近,因而保护自己的领地和生活。眼前的这个人把保护机制藏了起来,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清冷的气质没有减去一点。这感觉就像绝壁上绽放的奇异花朵开得更盛,因而更加吸引采花客们。有关它的传说逐渐增多,亦被更多人提起,久而久之,那些故事就被记录在册,被不断加工完善,最终成为对后世的人而言相隔久远的神话。

真美啊。

由衷而发的感慨跳出了他的脑海里,给他的神情恍惚带来了合理的解释——一切的美好之物都是慢性毒药,消磨人的心智,且让人上瘾。这句话在女子停在路边的书店前方时得到了应验,谭宗明“立马打开车门,进入那一方天地”的冲动像是杰克的豌豆一样,在遇水后迅速地发芽、生长,最终冲上云霄。现实的条框让那通天的渠道变得不能让人自由地攀爬上去,于是急躁的火星遇上了助燃剂,变成了红色的汪洋。

车开到支路上停留时,雨夹雪已经变成了真实的雪花。后排座的乘客在车辆刚刚停稳的时候便推门而出,整理了自己的仪容。用比平时快的步速前行时,他没有在意肩上留下的白点,到了书店门口时,橱窗玻璃映出的逆旅行人的形象才让他想起把残存的星点的雪拍掉。

“时刻保持冷静,时刻秉承优雅”这一句话被他默念了不下十次,但人类最原始的兴奋还是让波涛巨浪难以被平息。

总算是推开了紧闭的玻璃门。

刚才那只惹眼的行李箱应该是被寄存在了收银台,现在的女子身边就仅仅是木质的矮台,而对面就是书架。走近一些再看,她手里捧着的杂志是他在伦敦买下的那一本的中文版,前些天已经有人送到了晟煊。谭宗明的专访被放在了“对话企业家”之类的板块,内容就是老生常谈的对行业和经济形势的展望,以及年轻人关心的有关“平时的爱好”问题。但那天在法租界和外滩拍的照片大有时装大片的风范,整个过程下来,他只觉得全然不像一个企业家,倒像是当红的演员。

他笑出了声,打破了静谧,也把她从纸张呈现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看见熟悉的面容时,他眼角的褶皱更多了些,嘴角向上的弧度也更大了。安迪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笑容像极了破冰的阳光。

“谭总,久仰大名。”

她拿起杂志,正好把配图对准他。雨后的旧租界倒多了几分异国情调,看到成片时,每天坐在办公室、不闻窗外事的公司人总算理解了那天来采访的小分队为什么执着于要他到外面去拍照。

——这怕不是财经杂志的采访组,是时尚杂志的卧底。

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老江湖难得地害羞了一把,他一时脸红耳热 ,把视线移向了其他的地方,因之忘记了该怎么就她方才的问候做出合适的回应。

这样说的话,过了一分钟才来到的“幸会幸会”其实也算不得迟。

男性的手随着言语的推进,在恰当的时机伸了出来,而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安迪大方地把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做出了商业礼节的模样。

随后的事态就有些出人意料,却又合乎情理。久别后的两人并没有握手,而是搂住了对方,全过程自然得不得了,安迪对接触的不适也没有发作。

完美结局。

“我来赴约啦。”

她在他的耳边说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他听见。

她在等他的那一句欢迎词。

她在等他拉起自己的手。



“欢迎回来。”



谭宗明笑,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无遗。惊喜、兴奋和满足围成了一件织物,在凛冬之中带来无尽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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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eu.

If I don't see you,it's been a fun ride.(Person Of Interest - Season 4)

【谭安】拥你入眠.

顾凉终觉浅_: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顶着这个名字发布文章了,当然如果不待见我就可以直接点叉。


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了,只觉得我当时的决定有些鲁莽的成分。


我知道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从来喜欢用他人听来恶劣的言语去用我自己的观点攻击他人。


所以有很多人讨厌我,我知道,并且不在意。


我道歉,是因为我知道我说的话确实过分了。


删号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其实也有私人原因。因为高三,几乎之后也不会写文了。在加上这个圈已经偏冷。


这篇文章我在一年多前连载,删号是我一时决定,总觉得有些事没做完欠妥当。(当然我觉得也没人在意我会不会把文写完。)


既然这篇文是我的开始,那我就希望以同样的方式结束。


这里顾凉终觉浅,有缘再见。


 


最后一次贴歌,我听着这首歌把这篇文写完的。之前可以把我听哭的一首歌,超希望能配合着看文。


Enchanted-Taylor Swift


 


我记得这首歌是要付费的,另推一首新歌,强推。


Dusk Till Dawn-ZAYN/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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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复杂的事情,多少年后安迪再回忆,也就开始在那天下午了。


 



在晟煊集团的办公室内,安迪依旧在各种各样的工作中忙碌,分配所有任务给各个部门,修改一遍又一遍文件上的数据。



 


 


热茶在她的忙碌中不断冒出热气,最后终于平静下来。她看了看手表显示的时间已不早,轻叹口气将文件一沓沓整理好。准备将茶倒掉,下班休息。


 


 


谭宗明以朋友的名义,有时候会在中午的时候去看看安迪的工作近况,当然,这只是个借口罢了,在一次次看她的时候心底会清楚分析她此时的情绪,有没有疲累的迹象,或是别的什么。


 


 


他知道自己关心得有些过火了,不愿她察觉,最近渐渐懂得收敛。心底明明是深爱她的,却不止一次为自己的关心找着理所应当的借口。


 


 


晚上安迪原本已经与谭宗明约好去晚餐谈些工作以外的琐碎事情,算是个朋友聚会的意思。而安迪却突然接到谭宗明的电话,说是晚上要出席一个商业活动,没时间一起去餐厅,最后询问安迪的意思,要不要与他一起。


 


 


安迪在电话这边拒绝了,顺便接一句路上小心。倚靠在椅子上,身子缓缓陷进去,通知餐厅取消订座后,自己起身准备开车回欢乐颂小区。


 


 


第二天早晨安迪工作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从未迟到的谭宗明一直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或是别的消息。安迪想要交予的文件没人去审阅,只好心里有些焦急地等待。


 


 


直到她听见门外传来下属一声惊讶的尖叫,本来安迪想起身过去看看发生什么,紧接着,几个女职员的议论声传入安迪耳朵,尖厉又刺耳。


 


 


“谭总和昨天新招来的助理上床了,你们知不知道?开房记录都在这呢,分明铁打的证据。”


 


 


安迪愣住好一会儿,皱皱眉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要被四面八方的谣传干扰。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外边的议论声却是不断,让她实在没法集中精力下来。


 


 


 


昨晚,谭宗明带着助理来高级酒店的顶层参加美其名曰的商业交流会,其实就是一群老板凑在一起喝酒聊天,工作的琐碎一点没被提起。


 


 




本来这酒会虽然乏味,但他也确实是平平淡淡的决定熬过去。


 


 


谭宗明在交谈的间隙曾几次掏出手机想发短信询问安迪有没有去原本预定好的餐厅吃晚餐,如果没有是否解决得恰当,最终却又放弃了。


 


 


“谭总,一会儿他们要去附近的KTV,说是要唱一夜。”


 


 


助理走过来,递给谭宗明一杯度数不太高的酒,一边说道。


 


 


谭宗明摆手:“我就不跟他们一起去了,帮我推掉吧。这一天你也累了,我们都早些休息。”


 


 


“这地方离您家很远,现在再回去时间恐怕不早了。不如就在您刚刚订的房间过一夜吧,其余事情我会给您处理好的。”


 


 


“我不记得我订过房间,是不是有地方弄错了。”谭宗明询问道。


 


 


“是负责人以您的名义订下的,说是休息间,但是我看了,是个套房,休息一晚上没有问题。”


 


 


“我知道了。”


 


 


谭宗明说是要考虑考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助理过来为他披好外衣,一同离开,下楼准备休息。


 


 


这房间不太大,有两个卧室,谭宗明觉得适合住下,就没有拒绝要留下过夜的要求。他并不想将时间拖得太晚,放下自己的行李准备去洗漱。


 


 


明显感觉到异样。


 


 


头脑有些发热,紧接着发觉眼前的景物仿佛在摇晃,变得模糊不清,就仿佛朦胧中坐于一叶扁舟上,跌入沉沉的梦境里。他当时警觉的本能让他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似乎中了什么被人算计的圈套里。


 


 


仅存的意识让他找到矿泉水,饮下几口想缓解这样的状况,可惜并无何效果。在他意识消失的前一秒,耳边传来助理的惊叫声。


 


 


“谭总!您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似乎很真切。梦境中,自己和心心念念的安迪一起,不知在怎样一个环境里。安迪微微起身,在他耳边低语什么,太困倦以至于他并没有听清。


 


 


大概是这样朦胧的感觉让自己再清楚不过这是梦而已,他毫无顾忌地吻上安迪的嘴唇,做了自己很久都不敢做过的事情。他的她沉默地配合着,两人似乎有语言的交流,又好像没有。



 


很美的梦。如果不是自己每隔几秒就传来的眩晕感,这梦真实地不像话。


 


 


思念到极致,连梦都是甜的。



 


(2) 


 


助理费了半天劲把谭宗明从沙发送到卧室的床上去,之后累得狠狠吐出一口气。他因为在熟睡并没有察觉。他喝的酒很少,身上虽沾染了刚刚大厅熏人的酒气,却没有那般让人心烦的程度。


 


 


助理忙了一天,心情不是很好,只想赶紧泡个澡睡一觉。本来起身想离开,但是身后却传来谭宗明迷迷糊糊的梦呓。


 


 


心底明白作为下属不应该对上司的私人生活干扰太多。她最终还是摇摇头,给谭宗明写了个纸条,告诉他自己先回去,不留宿了。虽是有两个卧室,可与自己上司在一起也太尴尬了些。


 


 


还是让他自己安安静静睡一宿吧,虽然自己猜测谭宗明晕倒很大可能绝不仅仅是累那么简单,可自己无凭无据不好说什么,只得让他好好休息。


 



 


清晨,谭宗明终于醒过来。本来迷迷糊糊,可高级酒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在昨天入眠之前自己记得清楚自己是突然有晕眩的感觉之后睡过去的。


 


 


昨晚的梦境太过真实,他还没注意到助理的纸条。却有一种自己做过什么的预感,模糊的记忆让他警觉,现在的状况让谭宗明感觉情况复杂,摸不清该怎么办。而助理此时此刻也不在这儿,连一个询问的人都没有。


 



谭宗明匆匆洗漱,办理退房手续后看了一眼时间,自己显然睡得太沉,离上班准时时间已不剩多少了。他捂住发涨的头部,重重叹了口气。


 


回到公司,安迪看见谭宗明的到来终于感觉有些心安。但她知晓谭宗明现在已经成功吸引了所有同事的目光。她皱皱眉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到自己的工作上,不去想其他。


 


 


“知不知道,谭总跟他新助理,上过床了。”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都有人发那天开房记录了,绝对可靠。”


 


 


“我就说谭总怎么会突然换助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世风日下,他竟然是这种人,啧啧啧。”


 


 


谭宗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他们虽暂时不敢说话,可等谭宗明已离开,几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他知道自己似乎已经引起很多人的误会,再不继续制止,情况只会更糟糕,传出去更会影响自己声誉。


 


而安迪一整天都工作不好,脑子很乱,心里一直想着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直到几个人拿出开房记录还在相互传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愤怒地站起来。


 


 


“公司雇你们就是让你瞎传这些东西的?”


 


 


“让别的公司都看看,这儿的员工只会传自己上司谣言,你不觉得很难看?”


 


 


其他人也只好收起笑容乖乖回座位上。只是他们从未见过安迪这样生气,她平常对人冷淡就算了,发火这事儿不太经常。就连安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愤怒。



 


不知道是为了谭宗明而生气,还是为了下属们不遵守公司的规矩而生气。只是这一整天谭宗明没有主动找过她。按照以往,他总会来两三次确认自己工作情况的。照现在这个路子看,上不上床是次要的,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导致异样。一整天,她的心就这么慢慢陷下去。


 


 


还未想清楚,谭宗明的助理就带着一沓文件走到安迪办公桌前。“这是下班之前要看的所有文件,放这里了,审阅完告诉我,我去交给谭总。”


 


 


看着助理的面无表情,她抿了抿唇,叫住她。


 


 


“等一下,她们一整天传关于谭总的谣言,影响不好。如果消息不属实,请务必帮忙尽快澄清。”


 


 


助理愣了愣,之后点头:“好的。”


 


 


安迪深呼吸几次,想喝水可身边却没有,只好紧紧捂住胸口。到了下班时间匆匆收拾好文件和资料,拿着包只想赶紧离开。


 


 


实在讲不清自己为何心慌意乱。或许是对于谣言这种事情,从未发生在谭宗明身上的。而他今天又有些反常,作为朋友,有些担心他的状态似乎也不为过。


 


 


电梯门口,正好下班走出办公室的谭宗明看见安迪的身影,下意识地想过去拉住她说些什么,却被安迪更快地闪开。他有些诧异,却看见安迪径直走进电梯摁下地下车库那一层的按钮,心急的他不知安迪为何突然躲着自己,跟上去走进电梯。


 



 


“安迪…”谭宗明叫了名字后,反倒没了话去说,站在安迪身边,看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缓慢下降。电梯门开了后,待安迪走出,才紧跟上去拉住。


 


 


“老谭,这一天我挺担心你的。”


 


 


安迪转过身,表情虽然是和以往一样的严肃,谭宗明却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语气中带着嗔怪,相信了她是一直在惦记自己的情况,心里石头才落了地。


 


 


“我没事。”



 


“那就好。”


 


 


“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安迪走到车门口,回头望望他,“那消息,是真的属实吗?”


 


 


谭宗明愣了神。说实在,他并不知道。助理是否是昨晚就已经离开,如果不是那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昨晚没有征兆地睡着,醒来时衣衫整齐。他想问起助理这事情很久了,却一直没开口。这事情实在复杂,他想自己需要时间缓过来再适宜处理。


 


 


但明显,安迪并不想给他时间。


 


 


安迪的手从谭宗明的手心中快速抽离,像是了然地点点头,坐进车内关上门,迅速开动准备走人。


 


 


谭宗明望着安迪的车子开动,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误会了。而下一秒,谭宗明迅速上了自己的另一辆车,跟紧在安迪后边。


 


 


他不想被她误会。他什么风浪没见过,也一样什么都可以忍受。而被任何人误解都没关系,却为何偏偏是她。何况,是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3)


 


安迪到酒吧的时候正值在舞池内最热闹的那会儿。DJ在台上挥手打着碟,灯光随着音乐节奏肆意变换,在地面投下千万种几何形状。


 


 


她是和小曲一起来的。她刚刚回到欢乐颂就被小曲敲开门要求她陪着一起去酒吧。她正好很心乱,听别人说过酒吧可以让自己放轻松些就没拒绝她的建议。事实上,安迪觉得这决定简直糟糕透了。


 


 


驻唱歌手穿戴着带铆钉的皮衣,白色的圆领衫上可以看得见被故意撕裂的口子。她懒得理会这样剧烈的鼓点,一下下敲击在心脏上跟着喉咙共振的感觉使她烦躁。更让安迪无语的,是小曲中途接了个电话,就准备走人跟朋友离开酒吧去外滩。


 


 


临走时曲筱绡笑嘻嘻塞给安迪一张免费酒券,可怜兮兮说着自己没福气拿着酒券在这儿畅饮,务必让安迪帮她好好享受就拿着包离开把她彻底抛弃。


 


 


有人曾说过有何烦恼灌醉自己就好了。


 


 


但是不是。


 


 


举杯消愁愁更愁罢了。


 


 


她清楚自己心烦的来源。安迪只是觉得谭宗明太过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他,但自己的信任似乎已经快被打磨干净。谭宗明的助理是第一天才招过来,就算老谭要从身边女人下手,连这样的熟悉流程也跳过了不成。


 


 


他不该是这样的。是他变了,还是自己多虑呢。


 


 


眼前模糊了,是因为酒精起了作用,而心还是清醒的,只感觉针扎一般的痛感愈来愈明显。安迪从没哭过,这一次也不打算破例。


 


 


而与此同时,谭宗明被堵在马路上。虽然一开始自己是紧紧跟在安迪车后的,可才落了一个红灯的功夫,就真的看不见安迪的车哪儿去了。


 


 


他有些失望了,准备开车回家,但思索一会儿还是想打电话给她。尽管今晚是无法面对面交谈了,他也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一个花花公子,与人乱搞的形象,仅仅是一晚上也不可以。


 


 


安迪的又一杯酒喝下去,酒液翻滚着烧进喉咙,口腔中的苦涩慢慢散开。手机突然响了,一开始她因为周围太过喧闹没有在意,后来因为腰间口袋的不断震动才发觉,疑惑地打开手机屏幕接起。


 


 


“安迪,到家了吗?”


 


 


周围太过吵闹,她只好慢慢绕过喧扰的人群寻个安静处再接起电话,只是周围人的身体不断向自己这里靠近。安迪因为微醉,又短时间内找不到安静处,心情愈加不好。


 


 


“老谭,小曲给我张票,我想我需要晚一些才回欢乐颂。”



 


谭宗明听见那边的声音不是一般的闹,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你在哪儿?你怎么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你以前从来都不去。”


 


 


安迪走到洗手间来接电话,听清了谭宗明的声音,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形象,才松口气。自己还好,淡妆没花,工作装整齐,看起来并没有被酒吧里乱七八糟的人等带跑偏。


 



“小曲拜托我替她享受,朋友的请求我可不好意思拒绝,加上我心情不太好,确实需要有个发泄的方式。我不会回去太晚的。”


 


 


谭宗明当然知道安迪所指的心情不好是指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在哪儿,地址给我。”


 


 


“MINT酒吧。”


 


 


挂断后,安迪回了座位,因为喝得太多,现在又是夜晚,困劲一个劲儿地袭来,安迪支持不住,倒在一边的沙发上,知道谭宗明的意思是要过来接自己。也好,她喝了酒,肯定不可能开车回去了。


 


 


本来是酒醉昏昏欲睡,却忽然跌进熟悉的怀抱。


 


 


安迪睁开眼睛,下意识抓紧面前人的衣服。两秒后,反应过来松了手。


 


 


她虽是喝多了,可基本的意识还是残存的。所以谭宗明没费多大力气就扶她上了车。



 


他正思索着怎样解释会更好些。把安迪送到欢乐颂,打开门把她放置在床上。安迪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接了水又迷迷糊糊地打开抽屉找醒酒药吃。


 


 


“安迪,你休息会儿吧。”


 


 


“我吃点药,醒醒酒。”


 


 


谭宗明只好眼睁睁看着安迪忙来忙去,因酒醉而迷糊得打了几次抽屉才被拉开,安迪抓起里面的红色包装,把里面的小袋子撕开一个小口一股脑倒进热水里。热水变了色,安迪回过头,把玻璃杯摇摇晃晃朝谭宗明端过去。


 


 


“我拿不稳,帮我尝尝烫不烫。”


 


 


谭宗明没办法,拿着瓶子晾了一会儿,等到觉得不烫了,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还有些不妥,放在一边。大概三分钟,谭宗明才又拿起来抿了一口,觉得还可以给安迪送过去。


 


 


轻轻推开安迪的门,见安迪已经睡熟了,没办法只得把她叫醒,把药一口口让安迪喝下去。


 


 


而意外的是两人都没注意,安迪刚拿出来的包装上面印着三个花花绿绿的大字。


 


 


悟思凡。




(4)


 


点这里看车车车车车


 


 


(5)


 


 


清晨,不知什么时辰了,安迪迷迷糊糊醒过来。身边的均匀呼吸声首先传入她的耳朵,她望了望周围,窗帘未拉开,所以屋内暂时有些暗。安迪起来才发觉自己赤着身子,微微摇了摇发疼的头。


 


 


屋子里的光线微暗,凌乱的人床铺和空气里还残留的味道提醒着昨晚这里经过了一番怎样激烈的情事。双腿还有些虚软,她叹了口气低头抬起皱巴巴的衬衣套上,身边空空荡荡让她有些许心慌。


 


 


她艰难地回忆了一下,宿醉的头晕感让她的头脑不那么清楚。可昨晚让自己脸红的一幕幕依然成功跃然出现于脑海。揉揉酸痛的腰,踉踉跄跄下了床。


 


 


谭宗明突然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吓了一跳。接下来是长达五秒的尴尬对视。安迪首先移开目光,有些局促。


 


 


“起来了,先吃早饭。没定闹钟,起得晚了,现在七点整,一会儿我送你去取车,之后上班。”


 


 


安迪望望他穿戴整齐的样子,像是丝毫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尽可能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紧张地点头。心里却更加确定,那样做过一晚后醒来以这样完美的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伪装高手,是他没错了。


 


 


尽管知道面包是自己厨房冰箱里的而并非出自他之手,心底也还是有些排斥。她简单吃了几口就毫无胃口,谭宗明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考虑了一会儿,才决定开口解释。


 


 


“昨晚是我的错。”


 


 


“我先主动的。”安迪淡淡将责任揽到自己这里。


 


 


“安迪,我想你还没明白。昨晚咱们都出现问题了。你懂吗,而我是第二次。”


 


 


她望向他,眼神里有捉摸不透的心思。那么他的意思是,昨晚两人契合的原因并不是出自于情,而是出自于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难道还能说是有人给两人下了药吗,而这个药是他第二次被下?


 


 


这不好笑,荒唐得彻底。


 


 


而在她大脑飞速运转分析情况的同时,突然想起来那杯褐色的药水,那味道与之前服用过的醒酒药还是有挺大的区别,只是当时自己因酒醉而无暇再顾及。她走过去看了看自己抽屉里的药品包装,眉头皱紧了。


 


 


“我昨晚拿错了药,这不是醒酒药。”


 


 


谭宗明拿过安迪手里的红色包装,看了看上面的三个字,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脸色变得严肃。安迪看了看他,不明所以。


 


 


“你这个,叫做迷药。”


 


 


“迷药?”安迪接触到新词汇,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但我从没买过这种东西。”


 


 


谭宗明也想问,忍着疑惑把包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回忆慢慢清晰。


 


 


那次在酒店,熟悉的感觉。


 


 


谭宗明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个局。


 


 


“安迪,听我说,这可能是人为。你回忆一下在此之前谁还去过你家,带过一些你陌生的东西。”


 


 


安迪皱着眉头回忆很久,摇摇头:“最近来过我家的都是二十二楼的朋友,她们没有企图给我带这种东西。”


 


 


谭宗明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简单安慰:“别放心上了,先去公司吧,剩下的事情我尽力帮你处理。”


 


 


“不用了,当这事情没发生过吧。只要不出现别的什么岔子,我不在意。”


 


 


安迪脸红地抿抿嘴唇,只是这昨晚的接触并未让她反感,反之,竟让她真的觉得欢愉过后还带着残余的舒适。只是脸红,不想再被提起而已,多年的朋友因此事或多或少会有影响,她想把这事简单不了了之更是为了不要以此影响两人的友谊,这代价太大了些。


 


 


谭宗明没点头也没拒绝,只是眉头愈发皱紧了。


 


 


(6)


 


 


这事情发生之后,转眼间过了一个月。秋季的末尾,像是寒冬来临的号角,窗外的秋风有了几分寒风呼啸时的几分模样。


 


 


本来二人日子过得还算舒心,自那以后没有其他意外的事情发生,生活照常进行。谭宗明每天会抽出几分钟来看看她的工作状况,寒暄几句约个午餐。安迪通常不会拒绝,她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不论被什么离奇的事件打垮后,也毫无类似后遗症的迹象出现,依然是最平时的样子,有时连谭宗明也会被她蒙过去。


 


 


直到突然传来晟煊海外旗下品牌翾飞总裁病故的消息。


 


 


一时间,翾飞公司大堆工作无法交接,所有职员的工作几乎乱了套,公司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再这么下去,离破产不远,自然或多或少影响到晟煊的运营情况。


 


 


谭宗明天天累死累活派人手去海外的翾飞总部救急,眼看着翾飞一步步走向失败,在会议上,安迪陈述了公司的主要状况,并想听听各位高管的意见。


 


 


突然,感觉到一阵反胃,说到一半的安迪只好停下讲话。高管们抬起头看她,谭宗明坐在旁边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轻声问道。


 


 


安迪摆摆手,走出会议室冲向洗手间。


 


 


大约两分钟回来,安迪猛喝了几大口矿泉水,脸色有些惨白,让谭宗明有些担心


 


 


“别硬撑了,我帮你主持会议,你先去休息。”


 


 


安迪摇头,几日不眠的夜晚让她身心俱疲,认为即使不舒服也是正常的,拿起文件,尽量不让自己被困意侵袭,好在没有情况发生,愣是撑了整个下午。


 


 


坐在旁边的谭宗明也担心了很久,见安迪把会议开得顺利,才松了口气。


 


 


没成想,下了班坐到车里,安迪才感觉到猛烈的晕眩。没办法开车,她坐在椅子上灌了几口矿泉水,深呼吸几次,才微微缓过来。


 


 


她发动车子,最后还是准备先去医院开点药,再好好准备工作也不迟。


 


 


只是还有更加无法预料的事情罢了。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安迪攥紧诊断单,摇摇晃晃似乎快倒下。眼神空空洞洞,也不知道怎么走进车里发动车子开回欢乐颂的。诊断单被扔在车后座,心情极度复杂。最后什么有效的决定也没做出来,她嘲笑自己,这么多年来,是否一遇上生活的烦恼自己就会这么轻易被击溃,这也太脆弱了些。


 


 


拿起电话,打给自己通话记录里密密麻麻几乎只有一个的名字。


 


 


“老谭,我决定亲自去翾飞整顿。”


 


 


“没开玩笑?翾飞在美国,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思考得很轻楚,不做无准备的工作。你我不能看着翾飞就这样破产,总要有人做些什么。”


 


 


谭宗明在电话那边欲言又止。他依稀记得他的姑娘终于答应回国的时候,兴许也只有天知道他的喜悦怎样来形容。只是没过多久她又要离开,生活似乎回到起点了。


 


 


他闭上眼睛,思维才更加活跃。


 


 


“安迪,我没权利拒绝你。”


 


 


“我完成自己的工作就会回来。”


 


 



安迪说完这句话,把电话挂断。有那么一瞬的犹豫,竟是因为怕想念他。目光瞥向被扔在后座的诊断单,心却突然硬起来,把头抵在方向盘边。


 


 


没有勇气放弃这个念头,自己造成的结果又怎能让他承担。


 


 


她完成自己的工作就会回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罢了。


 


(7)


 


当知道安迪要去美国的消息时,奇点第一个跑去找安迪。大脑完全混乱无法思考,与安迪分手后,想要挽回却不知何时被她删除微信好友,想必是要与他彻底断了联系。他实在着急,以至于进了安迪家的门后,因一路跑过来还在喘气。


 



“安迪,听说你要去美国。”




“翾飞有难,我不得不去。”


 


 


“安迪,你不一定要亲自去,不是只有你才可以胜任类似的工作。你太固执,会害了你。”


 



“我下定决心,不用劝我了。我总会回来的。”


 


 


安迪失了耐心。窘迫地一直在用指腹摩擦着桌面,舔着嘴唇,棕色的眸子躲开奇点的目光欲言又止。


 


 


奇点走过去,望着她,发觉他很久没静静看安迪了。安迪这几个月来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和他在一起,她初次接触爱情,性格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现在却愈发地成熟,变得让他越来越不认得。


 



“安迪,我觉得,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安迪没作声。


 


 


奇点一边说着,一边不声不响地移向安迪抽屉的方向。他的视线扫过对方摆在脚边的黑色行李箱,弯着眼睛语调温柔。


 



“我最近听说你为了工作挺累的了,上次来你家的时候顺便拿了些调理的药。”


 



安迪看着他,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熟悉的红色包装,心剧烈颤抖起来。唇角了然的笑容似乎也收敛不住。她叹了口气,棕色短发的发梢钻进脖子里的肌肤有些微痒。


 


 


“你什么时候拿到我抽屉里的?”


 


 


“几个星期前了。”


 


 


奇点把里面的药粉一点点倒出来,接了杯热水递给安迪。里边的液体变了色,缓缓冒出白色气雾,氤氲的同时模糊了对面奇点的脸庞。安迪把热水接过来,熟悉的棕褐色,熟悉地泛着酸涩气味。


 


 


“不需要了。”安迪轻轻将药水倒入水池内,因为动作轻微,没有一丁点儿水花溅出,只是气味更加浓烈了,飘散在空气里。


 


 


晟煊集团的办公室内,谭宗明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安迪突然要去美国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宁,要在几年前也就没什么,可他发现当安迪再一次以他想象不到的姿态回来,他就变得不再淡定。


 


 


他爱安迪,所以再想不到再次让安迪离开自己,他还是否能忍受近乎无限的等待。




助理把一段存有监控录像的U盘放到谭宗明桌子上。他把U盘插入电脑,读取了那段视频。看见那次酒店上方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的一切。


 


 


说实话,这一段时间,他做了很多事情。安迪并不知晓。谭宗明动用一部分人脉,从最开始的酒会开始查起,一点点顺着缠绕的扭曲藤蔓擦净了这起事件策划人的面目。


 


 


“魏渭?他也出席了那次活动?”


 


 


谭宗明看见监控着中央的熟悉身影,微微吃了一惊。


 


 


“是的,但是酒会的名单里并没有他,他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没查明,但是嘉宾名单里里还有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却没来。”


 



“我记得,有安迪。那天我缺席和她的晚餐后邀请过她,只是她拒绝了。我记得清楚。”


 


 


回忆至此,谭宗明将花洒关上,几滴温水从花洒上落下来滴到肩膀上。伸手触碰到墙角三脚架上的洗发露。头发上挂着的水珠汇积着,手指抵在玻璃上因为用力而发白。


 


 


“谭总,魏先生的所作所为,已经有确凿证据,您打算怎样处理?”


 


 


谭宗明穿好浴衣,手持着吹风机吹干湿发。似乎是在浴室耽搁太久,玻璃杯里的咖啡温过之后又凉了下来。


 


 


他思索了事件的整个过程,立刻站起身,穿好外衣,开车直奔欢乐颂。


 



气喘吁吁上楼,进了安迪家,安迪看见他一身汗的样子,微微有些惊讶。


 



“老谭,你怎么来了?”


 


 


“安迪,这几天我调查过一些事情,出于某些原因没及时告诉你。我是想和你说,提防一些为了留住你心怀不轨的人。”


 


 


他看了看安迪没有丝毫意料之外的表情,明白过来:“已经知道了?”


 


 


安迪点头。


 


 


她的铃声响了,安迪接起,说了几句话后,挂断电话,拿起在一边的行李箱:“老谭,抱歉,我得赶去机场了,晚了要误机了。”


 



“安迪!我还没说完。”


 



“司机在楼下等我了,老谭,我到美国那边,再给你回电话。”


 



安迪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走出门去。


 



谭宗明站在原地。


 



这也许是这几年两个人的最后一次对视了。


 



她就要走了。



(8)


 


安迪习惯性拿出笔记本记下些琐事。与日记不同,她想写的时候就会拿出来,不想写就有可能几天都不会翻开。隐隐的头疼让她半醒半寐了许久,直到舷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暗。


 


 


鸡排煎得两面变得酥脆后裹着新鲜的带着水珠的翠绿青菜包裹进考得金黄的热狗面包里。她下了飞机,填饱肚子,用纸巾将嘴边沾上的烧烤酱轻轻抹掉。


 


 


她靠在围栏上看着溜冰场内的人们时不时就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滑倒,女孩们从街边的咖啡店内买了热气腾腾的咖啡握在手里取暖。


 


 


时代广场的街边,仿佛《纳尼亚传奇》中的神齐衣柜,或者像是哈利波特里通往翻倒巷的入口一般。新旧时代的交替给人穿越一样的新奇感。四周是些巨幅的绚丽灯牌,电子屏的灯光映射下来照着路过的匆匆行人。


 


 


是熟悉的好环境。


 


 


工作一向无聊又漫长。她正式走上新的工作单位两个月有余,翾飞总算有了些起色,没让她失望。虽然轻松了些,她却总感觉心底压了块石头,磕磕绊绊。


 


 


偶尔有短假的时候她乐意出门去逛逛。比起中国来,这里的气氛或许更适合自己,也好得多了。


 


 


接近圣诞节,栽种了枞树的小路沿途的屋子已经被挂上彩灯,烟囱裹上彩纸,每年都会听到的圣诞歌在街道上被循环一次又一次。又下起细碎的清雪,安迪下意识裹紧围巾,头发被拢起来包裹进帽子里。货架上的商品刚摆好不久就被人们一抢而空,街面上繁忙又喧闹。


 


 


她来美国大抵三四个月了,小家伙很乖,除了隔一阵子就会泛出的恶心感,几乎对安迪平时的工作没什么影响。与谭宗明通电话是平常的事情,她有时候汇报些翾飞最近的起色,更多时候却在被对面的他常常嘘寒问暖。  


 


 


她不禁莞尔。几年前自己不也一样在美国生活,电话那边的他何时这么关心自己。回国这一段时间,两人的友谊难道又深厚了许多不成。


 


 


为了不让谭宗明会突然来美国看望自己,安迪将自己之前的房子卖掉,换了个完全不一样的地址。她如以往一样,总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早在明年的夏天来临之前,就买好了小家伙的衣服和鞋子。没有人陪她,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小家伙到来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当她睁开眼睛,身边就是熟睡的他。


 


 


他太丑了,可丑得可爱。安迪将他轻轻抱起。她不会抱小孩子,弄得小家伙惊醒,小声哭泣起来。


 


 


拿了湿纸巾擦干净小家伙的脸蛋,轻轻点了点咧嘴笑的他的鼻尖。  


 


 


一周后,安迪出院。小家伙睁开眼睛,棕色的瞳孔,与她一样。


 


 


憬彼淮夷,来献其琛。  


 


 


那么,他姓谭,就叫谭其琛。


 



 


她和其琛,已在纽约生活快五年了。又是一年圣诞,街道的喧闹与去年无两样,只是现在她因为身边的小家伙,有了加入进来的兴致。这五年来她想过很多次回国,说到底是不乐意再面对谭宗明。她每次端详其琛如谭宗明一模一样的脸,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脸颊,手上因为在做布丁而沾上的糖粉顺势抹到其琛脸上。他乖乖舔干净脸上的糖粉,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随手拿了一块硬糖塞到嘴里,鼓起一个包。


 


 


“其琛,平安夜许愿的话圣诞老人就会听见,在你的袜子里塞礼物,明天圣诞节就是拆礼物的日子。”


 


 


“那妈妈你为什么不收礼物?”


 


 


“圣诞老人喜欢小孩子,你喜欢什么,让他送给你,就相当于送给妈妈礼物了。”


 


 


安迪将鸡蛋打入锅内,将牛奶混着白砂糖在锅中缓慢煮开,咕嘟咕嘟冒起气泡来。


 


 


小家伙眨眨眼睛:“妈妈喜欢爸爸对吧?”


 


 


安迪一愣,差点将锅碰翻。她抬起头,看向其琛的笑眸,欲言又止。


 


 


这样小的孩子,哪里知道自己喜爱什么,妈妈喜欢什么,自己也就跟着喜欢就对了,其琛总是这么想的。他三四岁时曾问过几次安迪关于父亲的事情。安迪明知瞒不长久,曾在小家伙面前粗略讲起过谭宗明的事情。


 


 


讲起他时,她神情总是很专注,其琛虽有的地方听不太懂,可自己母亲的表情分明就是想极了自己的父亲。他体会到这一点,想过多次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把父亲带到母亲身边,他似乎现在已有答案了。


 


 


他兴冲冲跑进房间,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用蜡笔将自己的愿望写出来。可惜有的单词他并不会拼写,就用图画表明出来。将愿望清单折叠好塞在枕头底下后,满脸兴奋地跑出房间。


 


 


“圣诞老人会把爸爸带给妈妈的。”


 


 


安迪鼻子一酸,偏过头去,心底默默下了决心,要将离职手续尽快办好,并订几天后回国的机票。


 


 


因为,自己又哪里不想他。


 


 


她抚摸谭其琛的脸,为他裹好小毯子,让他睡下。


 


 


(9)



上海与五年前变化并不是很大。上班族依然占领了早晚高峰时段,来来往往的人们怀揣着各种梦想希望在城市中心立足。


 


 


春日的风总是来得很频繁,风将枝头末梢那些脆嫩的樱花摘下来,飘飘洒洒地扑到地上。她走出机场,手机嗡嗡响动起来。


 


 


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依旧有些浑浊。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


 


 


自己回国前几天就打电话通知了谭宗明。他告诉她会尽快帮她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并留给她合适的职位。


 


 


谭宗明一早上就坐在安迪办公室的胶皮座椅上,见到安迪推开办公室的门,才立刻站起来。时隔多年,总觉得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是容貌,衣着,还是谈吐,他说不太清。


 


 


“好久不见。”


 


 


安迪微笑着问好,如五年前一样举止优雅。她停住脚步,装作不在意地打量了周围。抬头望他,隐隐感觉到他深色眸子内蕴含的复杂情感,那目光烫得要命,她皱了皱眉头,将视线移开。  


 


 


“好久不见,给我这么大的办公地点,还是单间办公室,不错啊。”


 


 


安迪还未说完,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她点点头表示歉意,接起电话后,那边是其琛稚嫩而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妈妈,我饿了。”


 


 


她有些无奈。其琛原本不是个可以很快适应新环境的孩子,从安迪把他独自留在欢乐颂小区到现在,他恐怕已经闹很久了。谭其琛揉搓着怀中的抱枕,声音迷迷糊糊的,刚刚尝试快速睡着,失败了不说,肚子先叫起来。


 


 


“冰箱里有快餐,我待会儿回来给你热了吃。乖。”


 


 


安迪压低声音,走到一边背过身避着谭宗明。他背轻轻倚靠在墙壁上,有些懊恼为何自己想不起应该再问些她什么,哪怕只是聊上几句,也很满足了。


 


 


这五年,虽是经常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安迪却不经常接受视频,短短的几次,也只是简单寒暄。


 


 


而他本身是聪明的,知道安迪有意躲着他,他也想得通。本身朋友,哪里有权利知道对方太多隐私。如果她不愿说,自己多问,总是不好的。


 


 


“那挂掉了,我一会儿就回去给你做饭。”


 


 


安迪挂断电话才松了口气,突然转过头,发觉自己差点碰到他靠近过来的脸颊。知道他刚刚有些走近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了。后退几步,保持微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以免飞快的心跳让她的声音听着奇怪。


 


 


“你一会儿有事的话,就不多说了。回来电话联系。”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


 


 


安迪咬着嘴唇靠在一边的椅子上将帽子轻轻摘下好让短发松松垮垮落在肩膀上。屋里气温有些高,她将衬衫的袖子缓缓挽起来露出小臂,短发因为歪头的缘故稍蹭着耳际。


 


 


她知道他总要知道的,不然自己回国还为了什么呢?


 


 


安迪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顾虑了。五年前的一场情事落下的意外谁知道谭宗明会不会接受,而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只存在于电话里的谭宗明有没有结婚,就算没有,是否还是单身,她也一概不知道。


 


 


可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堆在一起,又怎么知道到底怎样才是最好的。现在不告诉他,又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呢?


 


 


况且,其琛也很想见到他。


 


 


安迪回忆起谭其琛曾经露出的像柴郡猫一样的笑容,心紧紧缩成一团。她将手指轻放在窗户的台面上,缓缓扣击着玻璃。


 


 


 


 


傍晚,安迪吸吸鼻子,揉过的鼻尖微红。她望了望隐约透出些许红色的天空。初夏末春,阳光自绿叶的缝隙里在陈旧的地砖上零零碎碎地铺着。她四处环顾着,倒还有些挺喜欢这儿。


 


 


谭其琛还未放学。学校在下午之后允许家长进入等待,她没事可做,就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可以看到满眼的绿色,和爬出篱笆外漂亮玫瑰花的枝叶。


 


 


有除她之外的其他大人接送自己的孩子,小家伙们费力地提起滑落的书包带,拽了拽被书包压住的裙摆,再奔上去追上前边的父母。


 


 


她看一眼手表,觉得该到放学的时间,便坐起身。正寻思着哪里才该是他正确从教学楼走出来的地点,却突然间停下脚步。


 


 


她看到谭宗明已经牵着谭其琛的手,从自己可以看到的远处向她这边走过来。看到妈妈,谭其琛显然开心地跑过去,扑进安迪的怀中。


 


 


她因为支撑不住,被冲撞地后退几步。其琛手里拿着一大个冰淇淋,几个冰淇淋球在蛋卷上堆得老高。


 


 


安迪感觉这实在难以置信。她可以保证,除了那天在谭宗明面前接起的电话之外,他不会知道谭其琛的事情的。她不做没准备的事儿,自然没有提前告知他自己的事情,现在这幅景象,毫无疑问超出她的预料。


 


 


自己已有些猜到他是利用了些人来调查她的的情况,这种隐私被发现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她皱紧眉头,低头看了看还在舔冰淇淋的谭其琛,将他慢慢拽到自己身后。


 


 


“带着孩子,欢乐颂的房间不适合你了。我家可以容得下,你们可以住在我那里。”


 


 


谭宗明提议。


 


 


她摇摇头。


 


 


谭宗明轻轻握住她的手,安迪想抽回,他的力气却很大,安迪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几年前那个黑夜,心里愈加抵触。对于他,情感总是模模糊糊的,像起了沉重雾霭。


 


 


这事情太复杂。谭宗明这么想着。当他刚刚看到这孩子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就隐隐猜到了。


 


 


他原本觉得谭其琛的警惕性会很强,没想到的是其琛其实十分友好,不知是不是埋在骨子里的亲情作祟了。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妈妈的情况,都让他意料之外的爽快。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任何人遇到这等事情都是会意外的。


 


 


其琛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妈妈,你别和爸爸吵。”


 


 


安迪回过头,云幕尽是绛红色。天快黑了,时辰也不早。她知道谭宗明是想帮自己的,只是她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就这么住进他家里去,哪里会有人做这种事情。而麻烦的是,她肯定知道自己原来欢乐颂的房子住不长久,对于其琛来说果真是太小了,风格也根本不适合。


 


 


“我喜欢谭叔叔当我爸爸。”


 


安迪没法子,蹲下来把其琛拢进自己怀里,手部一直抚摸着其琛的后背,尽量用最温柔的声线安慰他。


 


 


“爸爸可不是那么好认的,你记住,谭叔叔只是你的叔叔。”


 


 


“那我爸爸到底在哪儿啊?”


 


 


安迪回答不出,站起来,把其琛拢向自己那一边,转过身走了几步,觉得自己就这样回去有失妥当,而她也明白,现在这种境况,她与谭宗明的朋友关系是很难再维持下去了。


 


 


终是皱起眉头。


 


 


(10)


  


“小琛,让爸爸抱抱。”


 


 


谭宗明对着藏在安迪身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着招呼道。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其琛回头看看妈妈,安迪没吱声,倒不如说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像是在沉思了。于是欢快地过去,扑进谭宗明怀里,谭宗明抹了抹其琛脸上残余的冰淇淋,又爱怜地抚了抚他的头发。


 


 


“跟妈妈回家。”


 


 


安迪走过去,拉住其琛的手。


 


 


“跟爸爸走,爸爸家里有甜点师,你想吃什么做什么。冰淇淋,蛋糕,还有你在美国常吃到那些,都有人给你做。”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回过身用祈求的眼光望向安迪。


 


 


安迪叹口气:“妈妈以前告诉过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谁都不可以。”


 


 


“我知道,可谭爸爸不是陌生人。”


 


 


谭宗明皱了皱眉头,站起来语气里带着点愠怒:“你都给小琛灌输的什么东西啊,以后他连个朋友都交不到。”


 


 


谭其琛藏在短发里的小耳朵通红,舔着冰淇淋舔得正香,用温柔的眼神看向安迪。小眼睛湿漉漉的,让安迪想起自悬崖石缝里潺潺流出,凝成一汪碧绿的山涧泉水。



 


 


 


心还是软了下来。


 


 


 


谭宗明的家很大,厨房里的各种原料已足够做许多不重样的点心,甜品或其他什么填饱肚子,其琛自然拒绝不了。


 


 


吐司面包的表面用抹刀均匀地涂抹上一层浅浅的黄油。滴了橄榄油的煎锅将面包那涂了黄油的那一面煎至缓慢冒出奶黄色的小气泡。


 


 


芝士片被整齐叠好放到面包上。谭其琛在耐心等着吐司的一面出现金黄色虎皮面的时候,将两片合在一起继续加热。


 


 


安迪的衬衣袖口被解开,挽到露出白皙的小臂。面包一口咬下去是略带嚼劲的麦香,谭其琛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发梢带了些自来卷。


 


 


他用吸管将粉红色的草莓奶昔送到嘴中,轻轻咀嚼绿豆大小的草莓颗粒。


 


 


谭宗明看着安迪不知不觉间已经上翘的嘴角,视线从她艳丽的红唇,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上滑,最后却终于对上她正好看过来的目光。


 


 


气氛有些深沉暧昧,其琛在旁边将吐司面包一块块用手撕下来送到嘴里,丝毫察觉不到空气中的诸多微妙气息。


 


 


这几年来都没有活跃过的情感却在这个时刻从血液里慢慢流淌出来了。这真该死。安迪自己默默想着。


 


 


她刚刚回国,没有处理好的事情太多了。其琛没有完全融入这里的环境,自己前几年西式的教育风格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下去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慢慢教给他。没那么多时间用于他们父子相认的事情上。


 


 


何况,她没办法完全接受谭宗明做谭其琛的爸爸,自己对于他没有她了解过的爱的感觉,以后的日子该怎样,他又是不是愿意接过帮她照顾其琛的任务,她一无所知。


 


 


谭其琛除了对她之外,十分内向,不太爱说话,也融不进新同学的圈子里。把朋友带到家里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很多同学反映过他心情古怪,甚至有人把他比喻成契诃夫小说《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主人公别里科夫。


 


 


安迪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谭其琛不可以步自己后尘有个灰暗的童年的。自己需要把他怪异的性格扳正过来。麻烦的事,自己同样是那样的人,又怎么去帮他做这样的事儿呢?


 


 


“我的家里有多余的卧室,如果方便,可以随时搬到这里来。”


 


 


谭宗明看着她,提议道。心里知道安迪又可能不会轻易答应自己突然的要求。


 


 


谭其琛咬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抬起眼眸,用祈求的目光仰望安迪,鞋子互相轻轻摩擦着,放映他现在内心因为害怕母亲拒绝而有些不安。


 


 


安迪点点头。谭其琛欢呼起来,紧紧抱住安迪不愿意撒手。谭宗明笑了笑,端起银锡茶壶,将剔透的红茶倒入白色瓷杯里端给她。


 


 


“我明天嘱咐司机带你去欢乐颂拿行李。今天可以先住下。我带其琛把面包放到冰箱里。”


 


 


“我是看在小琛的面子上住进来的,其余的没考虑太多。”


 


 


“懂。”


 


 


安迪勉强接受用面包填饱肚子解决晚饭问题,喝尽瓷杯里的红茶。抿了抿嘴唇,走进浴室环顾了一会儿,准备洗澡,顺便尽自己所能熟悉这里。


 


 


她知道自己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亲情与淡淡的爱情交融的味道,像其他人一样,感觉着其实家也是很温暖的。


 


 


依恋得过分。


 


 


(11)


 


 


床垫很软,躺进去好像陷入了蓬松的棉花糖里一样。将被子提了提盖住下巴,有种清新的薰衣草香味涌入鼻腔。


 


 


自己的卧室有些小,比起谭宗明的不知道要逊色多少。看起来这间卧室似乎是他家为了接待客人准备的房间,但却十分干净,想必他平时对于这间卧室的清洁工作也没少做。


 


 


其琛被说服去谭宗明的卧室睡觉,他本身也愿意这样,安迪不好拒绝。他家实在太大。如果三个人一起住确实会方便不少。但她却觉得有种莫名尴尬的羞耻感。


 


 


她不知道自己轻易答应他的请求是个什么性质,现在也烦恼极了。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略带悲伤的眉眼,漂亮的眉毛轻轻蹙起。


 


 


但好在,这几天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她隔了几天后将欢乐颂那边的行李全部搬运过来,谭宗明负责接送其琛,自己在公司的工作与家内的生活两不耽误,比自己在美国时每天忙前忙后顾工作顾家的无头苍蝇式生活要好得多了。


 


 


周末,谭宗明开车载安迪和谭其琛沿着公路开往海边。沿途微风在脸上划过,挟裹海岸独有的气息将柔顺的发丝吹起。


 


 


海边餐厅墙角的人木舞台上有老歌着唱着爵士曲调。谭宗明帮着其琛将他盘子里的鱼肉切得细碎一些用勺子盛起来塞进嘴里。安迪晃着酒杯喝着酒,咬下牛油果鸡肉卷,舔了舔嘴唇,望向窗外。


 


 


居住的民宿内没有网络,这样安静的与世隔绝的感觉安迪或许还是喜欢的。谭宗明订了两个房间,自己却带着其琛住了大的那一间,留着安迪自己靠在喧软的枕头边看着书。


 


 


房间中低矮的柜子上有白色的漂亮花瓶,里边的假花不知什么时候被滴上粘稠的人造香薰,一种令人亲近的香味,舒服至极。


 


 


晚上,谭宗明敲响安迪的房门,问她有没有兴趣跟着他们俩到海边走走。她合上书,欣然答应。


 


 


他们脱掉鞋袜,踩在湿湿软软的沙滩上,印下的脚印很快被身后涨起的浪潮抚平。清凉的海水掠过脚踝,一种欢畅的舒爽。


 


 


安迪垂下手臂,整理好微乱的棕发。其琛坐到沙滩上堆起城堡,周围孩子跑过去发出的欢快笑声并没有让他抬眸。她叹口气,这孩子看起来还是不愿意融入其他伙伴的圈子去,要改变他的路似乎还很长。


 


 


谭宗明默默抵挡住夕阳落下时愈发肆虐的海风,伸手揽住安迪的腰,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里。说话时的轻微吐息落在她的肩膀上,电流般簌簌烫过她的后脖颈。


 


 


“让我真正意义上,当小琛的爸爸。”


 


 


他的话语温柔又突然。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那么,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像是吐纳含沙了许久的蚌贝得到了珍珠,像是在海岸上经阳光抚摸了许久之后带着满身的温热站立于清冷海水中的满足,像是在海岸上啄食着退潮后零碎虾米相互投喂海鸥的依赖。


 


 


是空虚许久,却突然有了归属感的爱意。


 


 


谭宗明感觉到所有的一切都将要化作幻象,光与影模糊成一团流淌着的金色。安迪嘴唇上艳红色的唇膏被赋予生命,生长成一朵娇艳玫瑰在他脑海内盛开又凋谢。感觉到战栗的快乐。


 


 


他说,我爱你。


 


 


安迪缓慢撩开自己的衣物,感觉到两个炽热的身体在黑夜里紧紧贴在一起,如炽热的篝火,缠绕着燃烧尽黑夜的氧气。


 


 


这必定是一场燎原的大火。


 


 


她的呜咽沉入胸腔的同时激起轰鸣般的回音。唇舌细密描摹线条,她的肌肤紧致又性感,腰部如滚烫的热水般融化。


 


 


谭宗明低低咒骂一句,报怨安迪的身体太过美好,让他伤神了。


 


 


安迪不知如何应答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表白。她只记得房门被锁得好好的,其琛在对面民宿的房间内睡得正熟。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做爱。


 


 


只知道那时的感觉,任何文字和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空气中的味道是安迪最喜欢的那款香烛散发出来的。


 


 


她吮吸着他身上才有的独特魅力,两人紧紧拥抱着沉入黑夜。


 


 


(12)


 


 


她习惯了自我屏蔽,自我排解。


 


 


 


她将手机的时间从纽约调回中国,在一长串自我屏蔽的时间里自顾自抱怨过很多。关于自己,关于别人。到最后不知该埋怨谁了,她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这里。


 


 


她窝在床的角落发呆。棕色卷发毛茸茸地堆在脑袋上,安迪爬起床就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去厨房。


 


 


 


这一天不怎么顺利,繁忙的会议让她焦头烂额,唇枪舌剑的比划下她弄得口干舌燥。好在谭其琛有司机接送,自己不用担心他这方面,还算省心。


 


 


安迪没什么心思思考太多自己与他的任何细节。因为一想到这里,她就控制不住地在心底喟叹。


 


 


熬过了晚餐食客的热潮,她的晚餐是简单的豌豆汤。


 


 


她从超市里买来芬兰小土豆被做成绵稠口感的沙拉,味道有些像融化的芝士。喂饱了总在吃饭的时候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儿,他终于肯乖乖回房间写作业。


 


 


安迪打开电脑,正准备登陆邮箱最后确认一下未读邮件,毫无防备地被身后的人拥住,心跳有那么一秒钟,颤抖地缺少了还在跳动的感觉。声音低缓,甚至一贯清明的眼眸此刻也有些失焦。


 


 


“其琛这几天的情况我跟老师谈过了,她觉得目前状况还不错,其琛的成绩很优秀,只是目前还是不太喜欢和自己的同学交流太多。”


 


 


安迪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了。”


 


 


“安迪。”谭宗明按住安迪正在点击鼠标的右手,一团温暖的覆盖感,“我要让你想想我们。”


 


 


酸涩的情愫盖过心底那些微弱的期望漫成大片大片沮丧的洪流。她本疲惫不想提这些的。呼吸挟裹着夏季潮湿的水汽扑到脸上,谭宗明的嘴唇弯成微微的弧度,眉头很舒适地展开着。


 



“我说,和我结婚。”


 


 


应该不是吻,只是亲而已。安迪默默咽下自己盘子里最后的一勺土豆沙拉,脑海里回味了些许刚刚在脑海里被无限加深的亲吻。抬眸只捕捉到谭宗明走进浴室之后留下的残影,转瞬即逝罢了。


 


 


回过头,发觉谭其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呆呆地站在自己身边,手里的作业本已经被填得满满的。


 


 


原来,是来让自己检查作业的。


 


 


但,他刚刚似乎目睹了些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安迪想开口,发觉他眼眶红了,之后,居然哭出了声。


 


 


她伸手抱住他,想好好安慰安慰。绷紧的神经刚刚放松,大脑却开始断断续续麻木起来。谭其琛本来微弱的哭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像是经过了扩音器。


 


 


“我看到谭爸爸亲妈妈了。”


 


 


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让自己伤心的理由。安迪愣了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忍住没让自己扑哧笑出声,只是双臂拥得紧了些,捂得一层浅浅的汗珠在衬衫内贴住皮肤,湿湿黏黏。


 


 


之后,谭其琛在她嘴唇上淡淡亲了一下。这吻,带着自私与占有,像是不允许自己最爱的妈妈被别人抢走的意味。


 


 


他该伤心的,他该有理由的。那么对于一位几乎没有朋友的小小少年,除了妈妈,他还有谁呢?


 


 


谭宗明从浴室里出来,淋浴之后的他在浴室里水声停止的时候听到门外有断断续续的哭声,裹好浴袍就出来看见安迪正在轻声安慰不断抽泣的谭其琛,走过去坐在安迪旁边。


 


 


“这是怎么了?”


 


 


把谭其琛哄好,成功让他回房间睡下,安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叹口气,看向谭宗明的眼神有种无奈的埋怨。


 


 


“他啊,也没太大的事儿,吃醋了。”


 


 


“哈哈,那我下次注意。”


 


 


看着谭宗明靠近,猜得他内心想法,安迪笑着用手抓住衣襟将胸前春色掩盖得干干净净。他睫毛上的水珠汇积着,眨眼时随着动作滴下来流进脖颈。


 


 


“经验长进不少。”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处描摹,低沉声音暧昧而致命。


 


 


“没有经验,何谈长进?”


 


 


“数年前我在此事上处在劣势,反而担心你的娴熟度有所下降,现在看来是否是我多虑?”


 


 


像是樱桃白兰地煮过的车厘子与汁水和可可粉纠缠在一起缓慢搅拌。甜美里带着酒的醇香,他舔舔嘴唇,想要用手指抹走一圈奶油尝进嘴里。安迪的包臀短裙被用手抓住边角,她轻呼一声被眼前人推到角落,嘴角意味深长的翘起。


 


 


两个人的额头轻轻撞在一起。谭宗明有些惊讶于安迪的变化。她太像杯麦芽啤酒了,带着混合啤酒不具有的香醇。几年前,她明明应该小心翼翼地让人心疼。


 


 


她的香舌则若煮透的银鳕鱼一般柔软了。他这么想着,眼睛微阖,彻彻底底陷进去。


 


 


“和我结婚。”


 


 


他的声音轻极了,像是曾经雨水打湿了纸条,将墨迹晕染开的响声。若一把雄烈的火在云端蔓延开,点燃那些软绵绵的白色。


 


 


 


(13)


 


 


安迪最近觉得,谭其琛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提高,这逐渐成为她最近的一件乐事。


 


 


他最近与自己的交流变多了,虽然之前也很粘自己,但与现在相比,似乎真的有所提高。


 


 


安迪每天从公司下班后回到家再也不会看到的是他或站在原地或坐在某个位置自言自语或是摆弄手指。


 


 


他似乎也交到朋友了。这让安迪很高兴。谭其琛最近几个周末总喜欢拉上安迪去商场挑几个自己喜欢的小礼品,说是要送给朋友。安迪自然高兴,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是好事。”


 


 


安迪在晚餐时刻把这件事情告知谭宗明的时候,得到他的评价。她顿了顿,将浓汤用勺子慢慢盛进谭其琛碗内。


 


 


这几年,她在美国太过孤独了。只是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当她回忆起这样漫长时光的同时,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眩晕感。那种感觉像是做了个梦,而眩晕像是提醒自己快要醒来了。


 


 


她记得清楚,并指导他也如自己一般。对于谭其琛的事情她再也不需解释太多了。谭其琛究竟是谁的儿子,而她当初独自去美国除了工作之外又是因为什么,安迪也丝毫不必费口舌了。


 


 


谭宗明不该不明白的,安迪如此想着,也有些愧疚了,考虑了很久自己当初去美国住下到底是不是个最好的办法。最后,还是放弃思索。


 


 


既然过去已成为过去,那么再想太多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我最担心的,其琛的性格问题现在也好很多。我反思过这几年我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他,让他缺少应该有的教育,或者亲情等等,也对他有不好影响,我要担主要责任的。但现在有你,就好很多。”


 


 


谭宗明看着她自顾自说着。


 


 


他喜欢她这样,有意无意地细碎话语之间将自己的情感用听起来似乎毫无感情的语气表达出来。但好在,他或多或少可以明白安迪的情绪,即使她对于说话这方面的感情拿捏本领并不擅长。


 


 


安迪本来想说谢谢的,最后还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多说无益,即使是感谢,也不该直白表达的。这事情太过复杂了,怎能谢谢二字就将人情全部抵消得一点儿不剩,这也太自私了些。


 


 


他们结婚了。


 


 


玫瑰香槟,Vera Wang的婚纱如梦境一般从脑海里渐渐淡去。她只记得当时太过安静了,安静到空气渐渐紧绷成一条直线,贯穿了两人此刻所有的情感。


 


 


他就像阿尔伯特亲王御驾亲征前来征服维多利亚女王。


 


 


阳光落在安迪的身上耀眼到刺目。


 


 


关于她何时爱上谭宗明的问题,她似乎再也不屑于回答了。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爱着他,爱得不行。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在黑暗里接吻,舌头扫过口腔时互相掠夺着对方的氧气,身体要命的极高温度正慢慢降到冰点。


 


 


现在,一家三口可以穿着红T恤坐在自己家内的沙发上守着电视,两个对于棒球一窍不通的人跟着谭其琛看红雀队的比赛。连一二三垒都分不清的两个人,却在球棒击中棒球的那一刻跟着谭其琛大声欢呼,安迪举着谭宗明长长的胳膊逗其琛发笑。


 


 


谭宗明爱惨了安迪棕黑色的发丝,刀片般薄而柔软的嘴唇,清澈而迷人的眼睛。永恒的,安定又浓烈的爱。


 


 


他们曾走过十年有余的友谊长跑。那十年,他毫无怨言地承受着来自于她带给自己的眷恋和贪欲,她像摩天高楼一样高大闪耀,就像纽约城交织的白天与夜晚,也似灯红酒绿的浮华世界。


 


 


日为她,夜也为她。


 


 


只一夜晚发生的,如戏剧一样的激烈情事,复杂的友谊长跑最终还是画了句号。之后,便是五年的空白期,互相不知思念如何折磨人心。


 


 


可幸可喜,她最后还是回来了。谭宗明知道,自己早就无法自拔地陷入她发热发烫的情欲内,整具身体都融化在她的指尖和唇舌上。


 


 


那么现在,他还该感谢数年前在安迪身体内种下爱的种子的自己才对。那么那杯促使情绪暧昧活跃起来的药物,究竟带来的是不幸还是幸福呢?


 


 


孤单,这大概是安迪这几年美国生活的全部了。他曾问过,安迪只是轻描淡写地简单描述。包括她在美国怎样在加班的同时照顾好谭其琛,怎样自己完成各种手续,怎样在这五年给予极度缺少亲情的其琛有限的关爱。


 


 


光几句话,就可以让他的心开始揪痛。


 


 


她为他承受这么多,哪怕现在的她从未在意过,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爱她?


 


 


也许,喜欢与爱包含了性。


 


 


(14)


 


 


床头柜上点燃的熏香蜡烛气味浓郁。安迪裹着睡衣躺倒在沙发上喘着气。有些懊恼最近自己的工作强度较之前又开始增加了。现在谭其琛的性格问题差不多已经解决,公司里的麻烦倒是一个接一个。


 


 


谭宗明在她身旁,用手臂正好将她的腰整个圈住。眼眸里带着点儿不一样的情愫。


 


 


这暗示安迪大抵看了太多了,眯着眼睛微笑,对这种禁锢一点儿也不觉得危险,漂亮的红唇在灯光下多了一层光泽,像高档花店橱窗内撒了一层薄薄金粉的昂贵玫瑰。


 


 


谭其琛最近变得听话了,因为吃醋而对谭宗明或多或少的不满现在也消散完毕。又变成原来那样一有点事儿就粘到谭宗明旁边絮絮叨叨的小家伙。


 


 


安迪现在对于谭宗明挑逗的反应也越来越自如,享受其中罢了。


 


 


对方的眼神冰冷却又分外撩人,她感到一阵泛着酥麻的欲望自脊背生出,她像只懒散的猫咪躺在他怀抱内,但另一只手已经学会偷偷扯开谭宗明浴袍松垮垮的系带,顺着敞开的衣襟摸到对方的腹肌。


 


 


自己这只小船地下的澄澈湖水消失了,然后直挺挺地掉进了沉睡着的火山里。


 


 


安迪喜欢极了贴近和拥抱。呼吸滚烫着嘴唇贴到对方肌肤,感觉到分明的肌肉线条,甚至血管在内部有力地汩汩跳动。


 


 


他的手指在对方柔软的腹部划过,总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醉醺醺的,他却知道自己滴酒未沾。


 


 


开车车车车车车,点击这儿


 


 


谭其琛在隔壁的卧室沉沉睡着,呼吸均匀,安迪房间内甜腻的湿润空气一点儿没被察觉。


 


 


她余温未退,缩在自己怀里喘息,轻轻颤抖。谭宗明吻着她,知道她最近已够累了,那此时,她已得到自己想要的放松。


 


 


“安迪。”


 


 


他凑近她的耳际,带着笑音。


 


 


“我们会有第二个孩子。”


 


 


她皱了皱眉头。


 


 


“我们还没问过其琛的意见。”


 


 


要第二个孩子这事儿,谭宗明早就和安迪交谈过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结婚,谭其琛的性格还没有被完全调整好,依旧是个问题,两个人为此发愁的时候,他提起的这个建议。


 


 


“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孩子?我有其琛就足够了。”


 


 


“安迪,我的意思是,其琛需要有个伴儿。”


 


 


谭宗明的意思是,如果能让一个年龄与他相差不大的伙伴陪伴,他的性格缺陷似乎可以调整到理想的状态。当然,这样的做法风险是有的。


 


 


谭其琛不知会不会喜欢自己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而就算他可以接受,性格又会不会有实质性变化,而再要一个孩子对生活的影响是好是坏,都要归为考虑的范围内。


 


 


但现在可喜可贺,其琛的状况好了很多,两人需要考虑的地方变得少很多,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尽自己需要努力,将他的性格变得更好。


 


 


安迪累得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紧,翻了个身准备睡觉。谭宗明在黑暗里只剩下让自己尽力抱紧她,将自己呼出的热气传递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15)


 


 


他们的女儿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那时候接近圣诞。安迪和谭宗明考虑了很久,决定带着两个小家伙儿回美国过个圣诞。


 


 


至于原因,也没什么特别的。安迪不太喜欢国内新年的气氛,故这几年新年假期都尽量回美国度过。今年也不例外,只是较自己与谭其琛之外,又多了两个人罢了。


 


 


而她则感觉到自己变了很多,开始喜欢起这样的热闹来。


 


 


电视内放着与圣诞节相关的影片,谭其琛坐在沙发上困倦得眼睛都睁不开,最后眯着眼睛听电视内的声音,一只手抓着旁边包装袋中的玉米脆片塞进嘴里。


 


 


松饼圣诞树上的奶油已经变得僵硬,装饰用的水果软趴趴地瘫在盘子里。谭其琛打了个哈欠,作为一个妹控哥哥,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妹妹的头,翻个身想在客厅里萦绕的暖气中舒舒服服睡着。


 


 


关岛,属于美国的附属岛屿。晚上也可以隐约看到湖绿色海水撞击沙滩。


 


 


安迪这几年已经对做饭这事儿娴熟了。尽量晚餐都自己动手,谭宗明在旁边帮忙。


 


 


至于女儿的名字,他们早就想好了。取了贤淑谨慎之意。只是这名字平时叫起来太过麻烦与正式,加上谭宗明平时喜欢叫她小棉袄,谭其琛也喜欢叫小棉袄,安迪也逐渐接受了这称呼。


 


 


“一起去散散步吗?”


 


 


安迪将有些烫手的晚餐端上餐桌的时候,谭宗明擦擦手上的油渍,问她。


 


 


她看向客厅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谭其琛,以及他旁边安静躺着的小棉袄,走过去将电视关上,杂音没了,一片沉默的寂静。


 


 


“好。”她应道。


 


 


天色已晚。已有人在余晖温热的海滩上堆起木柴燃起篝火。吉他和手风情的声音愈加清晰起来。火红色的篝火掩映下的安迪脸颊像是染了一层浅浅的漂亮的焦糖汁。


 


 


冬天晚上的海风自然寒冷。安迪慢慢走到篝火附近蹭了些那里的温暖气息。手心被谭宗明轻柔地摩擦,身心由内而外的暖意。


 


 


远处正敲着架子鼓的人们放大了声音,用友好的语气与两人问好。啤酒外部挂着晶莹的冰凉水珠,麦芽的气味具有混合啤酒上不具备的浓郁味道。


 


 


 


他吻着她,不知多少次被重复着演绎的一幕。


 


 


 


音乐声愈来愈大,重重敲击着心脏。


 


 


 


太像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了。安迪如是想着,闭紧眼睛,聆听者海浪冲刷柔软沙滩的声音,以及耳边反复回放的音乐,夹杂老式手风琴和沙哑的男声。


 


 


他让她勇敢面对黑暗,太像一束光,贯穿她的少年时代,以及最近这几年的孤独生活。自己在美国与其琛一起生活的日子他虽几乎没有参与,但天又知道她有多想他。


 


 


回忆太过酸涩。


 


 


像现在这般。她尝尽对方口中味道,几乎要落下的泪来。


 


 


但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可以慢慢走。


 


-FIN-


 


 


(16)特别篇&番外 谭宗明第一人称


 


 


她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其美妙的人。她比我所有结识的人里都更善解人意。她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聪慧美丽,我自觉的自己是一个自制力优秀的人,但在她面前,我需要用尽全力才不会沦陷在她的双眼里。


 


 


我的少年时期,庞大的,冰冷的,滚烫的纽约,就像被万花筒旋转挤压进我的世界内。我位于这座城市的心脏,而此刻,这城市此刻位于我的心脏。


 


 


 


她如摩天大楼一般高大闪耀,她的眼睛漆黑得像夜。她闪亮,美丽,有着足以与一座城市比肩的伟大和坚强。


 


 


 


我爱着她棕色的发丝和瞳孔,以及她通红似玫瑰花瓣的嘴唇。那嘴唇太过美丽,每次见到,就犹如清晰的生命,一朵崭新又艳丽的玫瑰在我的脑海盛开又凋谢。


 


 


 


我从不会隐藏对于她的爱意,当然,是十年后与她相爱并结婚的今天,以及未来了。我们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我明白来自于她的相同的爱意,它可以从她的笑眼直直穿透我心底。


 


 


 


有几个夜晚,我会梦到些过去的事儿。大部分是悲伤的,有关于她的黑暗童年,也有关于她几年前在美国独自忍受我从未知道过的痛苦。我在梦里哭得不能自已,醒来后,总会发现泪湿衣衫。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年少时的某个黄昏。我站在马路边,看着她从学校里出来,干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那是她现在不会再留的规矩发型。阳光落在她身上,耀眼得刺目。


 


 


她的身后就是高楼林立的曼哈顿中心,在夕阳留下的最后一片光辉里融为一体,染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她如高楼般冰冷,拥有钢筋水泥砌成的强大内心。她如纽约城一般,如白天黑夜交融又交替,复杂而不可捉摸。


 


 


她像是无时无刻陪伴在我左右,从清晨开始,自午间盛放,穿行在夜晚的寂静里。


 


 


我们的生活单调得如同白水。白天我与孩子们一起读简单的英文诗歌,下午有时候和她去健身,她的身材愈来愈好。


 


 


晚上,我们在房间里做爱。在房间的大床上抵死缠绵。我们互相温暖,沉入纽约的黑夜。


 


 


我们在这里定居,在这里生活。白天穿梭在忙碌的工作与文件,高楼林立是它的的浮华表面,地下铁就是它跳动的血管,奔腾的血液深处,成群的老鼠藏在水沟里奔跑。


 


 


她就是我的纽约城,住在我的心脏里,与我一起跳动,浸染我生活的每一部分。与我一同呼吸,一同睡眠。


 


 


我的灵魂从未如此鲜活。


 


 


this night is flawless, don't you let it go


今夜星光满,你可别忘掉


I'm wonderstruck, blushing all the way home


我通红着脸,一路羞答往家跑


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情愿用一生,猜你可知否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遇见你,我身中魔咒


 


 


 


拥你入眠 全文END.


 

【谭安】朝朝的新停车场

暮晓朝:

真是不总结不知道,一总结吓一跳。


不知不觉居然写了这么多篇车车,我再也不是当初纯纯的我了...


所有挂掉的链接都修复了,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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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车




厨房play




朦胧车




互撩车




有辱斯文车




艇震




知乎花式车




狗血失忆连载车1




狗血失忆连载车2





【文】【谭安】同行(番外)-小别

多肉小柠檬:

🔥🔥🔥


他方的松鼠:



为了让 @暮晓朝 少写点BE,还要送辆小车车给她~我容易嘛~








咳咳,一贯我的风格,可以撩人,但细节请自行想象。








另外,补了之前的简书被删的链接,我也不知道这次会什么时候被删。








假如的番外6




http://allie0910.lofter.com/post/1d83c9eb_ddaa45a








【误会】的彩蛋




http://allie0910.lofter.com/post/1d83c9eb_d453e80








只为伊人




http://allie0910.lofter.com/post/1d83c9eb_c7ef5b8












安迪现在人在杭州。一般以杭州上海这样的距离,她与谭宗明是不会分开那么几天的,主要原因是谭宗明为了给小谭同学断奶。 








晟煊的董事长本是谭宗明的一位叔父,那次谭宗明非常好的解决了晟煊潜在的危机后不久,老人家决定退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谭宗明,而后,谭宗明与安迪很快的成了婚。








两人以前世界各地去了不少,倒是国内安迪到过的地方不多,所以谭宗明就把蜜月安排在了大西北。飞去兰州,租了俩大吉普,两人随性的游玩。








确实是不小心的,这事吧,安迪没经验,谭宗明吧,以前呆过的地方不需要担心这个。两人第二晚按计划是要露营的,结果发现,车里的一堆装备中居然没有安全套。当时,天为盖地为庐,繁星照耀,寂静的世界两人相拥气氛正好,谭宗明提议,就这几天,赌一把,如果不中,以后各种肤色的孩子各收养一个,好好培养他们。与往常一样,对于谭宗明提出想法,安迪是高效率贯彻执行,甚至出了偏僻的地界,也未提议去买那玩意,直到回上海。








上天也是眷恋他们,一个月多后安迪就被查出有孕。只是就算是再理性勇敢的人,这个时候心里也是焦虑的,从而导致安迪的孕期反应很大,再加上营养不良又不得不多吃一点。那时候谭宗明看着她吃了吐、吐了接着吃,有时候是伴着眼泪干咽下去的,每每都是心疼不已。后来好不容易胃口回来了,没高兴两个月,又要担心血糖的问题,要控制饮食。








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体重偏轻,但有安迪的母乳和家人的细心照料,百天的时候已经很壮实了。小家伙胃口很好,是个胖胖的小肉墩,每次谭宗明看着安迪抱着喂他,总有些心疼现在的安迪太瘦了。








安迪想母乳喂养到一周岁,谭宗明坚决不同意。母乳是好,但他们谭家什么没有,谭少爷肯定能得到最好的,而安迪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话虽这样说,当宝宝张着小嘴、睁着黑黑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们,还对他们伸出胖胖的小手的时候,他们谁也不忍心不满足他。








 所以在孩子满六个月的时候,谭宗明就让安迪去考察杭州的一个项目。








安迪看着视频里的父子俩。








孩子坐在爸爸的怀里非常的不安分,一下子去扯爸爸衣服上的拉链扣子,一下子拍拍爸爸的脸。爸爸宽实的大腿上非常的安全,宝宝坐着身体向前倾时伸手自己支撑住了,在爸爸和视频里的妈妈的惊喜声中,宝宝呆了一下就咧嘴笑开了,露出了几颗小米粒,口水也一下子流了下来,爸爸细心的用毛巾的帮他擦干净,而他看着爸爸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抓住就啃了上去。








看着两人如今和谐有爱的互动,安迪觉得自己有些吃味了。








当孩子出生后,安迪才发现,谭宗明居然有些老派的大男人主义,完全没有小曲他们调侃的老来得子的宝贝。谭母说,谭父以前也是如此,说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谭宗明的父母在得知安迪怀孕后不久,就决定回来上海居住。如今谭父最爱抱着小孙子,谭宅里常常能看到老人对着小娃娃念书,宝宝自己啃着小手云游。而谭宗明只有在安迪喂奶的时候,会搂着安迪托着孩子减轻她的负担,或是孩子晚上闹腾不肯睡担心安迪太累,才抱着哄哄孩子,其余的时间,谭宗明就是由人家里的三个大人围着宝宝转。








安迪出差的第一个晚上,小谭在老谭怀里别扭的很,一听到视频里妈妈的声音,就急着转头四处寻找,还倾身要妈妈抱,要求得不到满足,就开始大哭,谭宗明哄不好,只得叫来谭母。








第二天晚上,老谭给小谭带上了一个玩具,时间稍微坚持的长了一点。可宝宝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就抬头,望一眼爸爸就低头玩玩具。而且我们小谭是活泼的宝宝,如今最爱的是别人把他抱着站起来,他可以跳一跳蹦一蹦,可谭爸爸抱着人一个姿势的一直坐着,小谭必须哭给他看。








第三天晚上,小谭有些累了,白天爷爷和奶奶带着他出去跟老伙伴聚会,小家伙是焦点,有些玩得兴奋了。老谭已经懂得小谭喜欢被立起来抱着了,孩子趴在他的肩上,嫩滑的小脸蛋贴着他的颈脖,轻轻的拍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谭宗明有些不舍得放开,跟安迪两人小小声的聊着视频,话题当然都是我们的小谭。








现在视频里,老谭看着小谭突然安静下来,抿着嘴暗暗用力,拆开纸尿裤一看,果然是拉了臭臭。谭爸爸小心的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拿来湿纸巾和纸尿裤,皱着眉表情有些严肃,动作非常笨拙,小谭也不配合,手抓着自己的脚就要往嘴里送,另一只脚还乱蹬着,瞪到了爸爸的脸还咯咯的笑。








安迪望着谭宗明弯着的背影,眼里无限的柔情。已为人父的谭宗明的肩膀更宽厚,确实,在安迪怀孕和哺乳期间,谭宗明的体重增长了不少,如今的模样,在外是更显威严,很有气势。虽然安迪有时搂着他的腰,会调侃他骗到了老婆就不用保持身材了,但她是很爱那些软软的肉肉的。








她怀孕期间很焦虑,谭母和周婶给她专门做了很多补品,她有时候吃不下,就会生气自己浪费了好东西,辜负了谭母的一番心意,谭宗明知道她只是情绪不好,会把东西一股脑的都吃了,哄着她说刚好给他也补补。孩子出生后,虽说医生初步检查各方面都很正常,但她依然很是紧张,常常是她抱着宝宝哄,谭宗明就拿着吃的喂她,她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他手中的食物稍微凉了,他不会让安迪再吃,自己吃了再去盛上一碗接着喂。








安迪发现这一年多有些忽略谭宗明了,这几天在视频里仔细的看着他,发现他头上有了点点花白。出差的前一天,她抱着小谭不肯放下,喂养母乳时孩子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昵感她有些不舍得,晚上她拒绝了谭宗明把孩子送去父母房间的提议,她好像忘记了以前每次两人短暂分开都会缠绵好久。








这几天她想念儿子,更想念她的爱人。








安迪想了想,给楼下的曲筱筱去了个电话,约她明晚逛街。








安迪来杭州后发现有个项目小曲的公司可有所作为,通知了她,具体怎么争取就是小曲自己的事情。








安迪回到上海的时候,谭少爷午觉刚刚醒来,搂着爸爸的脖子有些陌生的看着妈妈,安迪抱过哄了哄,小宝贝马上就知道了,小嘴一撇,把脸埋在妈妈怀里就哭的伤心,仿佛在控诉妈妈怎么离开了自己好些天。安迪轻声细语的哄,还拿出了很多小玩具。谭少爷还是很有脾气的,哭了一会就转身要爸爸抱了,如今他只需要大人虚扶着已经能坐稳了,自己拿着玩具低头玩,留一个本宝宝还在生气的背影给安迪。








安迪看着好笑,也不急着哄,拿出了买的茶叶和丝绸披肩给谭父谭母,还专门给谭父淘来了一本古书,两老都很开心,还谈起了这段时间宝宝的趣事。








谭宗明等了等,好吧,低下头陪着儿子玩玩具。








谭宗明下午去了公司,晚上刚好也有应酬,赶回家也近十点了。他以为回到房间,会像安迪出差前那样,看见妻子哄着儿子等着他,结果却是一室安静。








安迪花了一个下午和晚上才把颇有少爷脾气的小谭同学哄好了,刚刚让奶奶陪着他睡又是花了一番功夫,等她回到房间,看见谭宗明正帮他把行李箱的衣物挂好,只是,他现在手上拿着的…








“这个,不是我的。”安迪一把抢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盖上行李箱。








谭宗明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不是她的,自己老婆的衣服尺码他可是很清楚,这些有些小了,而且这什么艳红的肚兜、就几根绳几块布的不知是什么、貌似居然还有怪兽装扮…他家安迪估计难以突破这种风格的。上前把人搂住,亲了好几下,诱惑道“那哪些是你的?”








安迪觉得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在店员面前可是一本正经的,如今却有些红了脸“下面那些。这些都是小曲的,说我有车,先帮忙带回来,还有赵医生的呢。”








谭宗明抱着安迪弯下腰,用手撩起下面的袋子,略略看了几眼,低声笑了。








胸腔的振动让贴在怀里的安迪都感到了他的愉悦,抬起头,带着风情地斜睨着,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抬手圈住脖子“喜欢你的礼物吗?”








谭宗明倾身直接吻上了脖子,一点点细细密密的往上,来到耳边,舔了舔耳垂“那我可以点餐吗?”








安迪也不甘示弱,啃上了他的喉结,手直接从衬衣的领口摸了进去“谭总想要什么口味的?”








正是安迪进来时,谭宗明手上拿着的那一套。








“谭总这是喜欢年轻的呀?”








“如果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把你护在羽翼下,你会少受很多苦吧。”说完还疼爱的摸了摸安迪的头。








安迪有些感动,嘴上却不饶人“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清纯女学生。再说了,你认识我的时候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我已经是研究生了,也不穿这样的衣服了。”歪头想了想“不是,我就没有穿过这么奇怪的校服,小曲说着是水手服?”








“就是没穿过才要穿嘛,试试看?”








安迪望着谭宗明思考了一下“你快去洗澡,出来才有惊喜。”








http://articles2.weico.cc/article/8803483.html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10474091049885736319#_0


谭安 传说中的自行车 其实是无题的实在想不出来

星光闪闪—想涛的星星:

(正文)
之前的懒得再打上来,所以看前传(或者叫预告?)的孩纸们请自己到我的首页去翻吧~
嗯这个正文很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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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你走之后,我的生活简直一团乱麻……先是孩子掉了,又是包奕凡出轨了……我真的没想到,一切离开你竟会如此糟糕。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安迪搂住谭宗明的脖子,红着眼眶说。
  
谭宗明轻轻抚摸着安迪的头发,强硬的挤出一丝生涩的笑:“安迪,我再也不会走了,我会永远陪着你。我看错了他。要是当时我主动一点,现在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安迪用心感受着,记忆着谭宗明的气味,温度。就在此时,谭宗明忽然放开安迪:“安迪,可是你是包奕凡的合法妻子我,我们这样……”
  
“老谭,我求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他就是个人渣!”一提到包奕凡,安迪就感到绝望。而谭宗明带给安迪的,是无限的温暖和希望。
   
“安迪,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呢。”
 
 
  
第二天,安迪和包奕凡去办理了离婚手续。对于安迪来说这是释放。对于包奕凡来说是解脱。没有爱情的婚姻,可以美满,但是没有了信任,婚姻就是捧在手心的流沙,随时可能流逝。
 
安迪走出民政局,轻松不少。谭宗明把车停在不远处,等着安迪。可是等来的却是包奕凡。他光明正大的坐进副驾驶,戏谑的说:“我靠,是你把我老婆勾引走了?我早该料到这一天。hehe!”
 
谭宗明却铁青着脸:“畜牲,你特么就没把安迪当过你的妻子!你知不知道你带给安迪多大的上海!你说啊!”谭宗明气极了,转过身揪着包奕凡的衣领,瞪着眼咬着牙,大声地冲着包奕凡吼道。
 
包奕凡惊到了,这个谭宗明至于这样生气吗,不屑的说了一句:“呵,至少我摆脱了这个累赘!”都不正眼看一下谭宗明。
 
谭宗明下车,把包奕凡扯到一个角落里,揪着包奕凡的衣领恶狠狠的说:“去,跪下给安迪,道!歉!”包奕凡却大笑起来:“我包大少给一个女的跪下?呵!”
  
谭宗明彻底被激怒了,照着包奕凡的脸就是一拳,然后用胳膊肘狠狠地击打的包奕凡的胸口,不会致人死亡,但是足够他躺一天。包奕凡瞬间晕倒,谭宗明拿起手机:“老严,来民政局,把这个家伙随便找个宾馆开个房扔在床上。”
   
老严:“这是你做过最爷们的事!”
 
 
 
 
安迪和谭宗明上车,谭宗明扭头:“安迪,天色有点晚了吧。我们去外面吃一点,好吗?”安迪点点头,对于谭宗明的建议安迪几乎全部无脑认可。
 
安迪和谭宗明要了一瓶红酒,本来酒量就不好,又喝了好几杯酒的安迪,现在已经有一些脸红,而谭宗明却依旧清醒。已经十点了,谭宗明想送安迪回家,安迪却硬要跟着谭宗明去谭宅。谭宗明家里上上下下全部刷漆,说是无味漆,事实却狠狠打脸——真特么呛。安迪的身体一直很虚弱,油漆的味道肯定会伤到安迪身体。没办法,只好和安迪会欢乐颂……唉!
   
谭宗明给安迪把副驾驶座椅调好,安迪半躺着就睡着了,谭宗明一次又一次扭头看安迪,看安迪睡着了才放心开车。
 
 
 
 
把安迪安顿在床上,谭宗明刚要起身离开,安迪却一把拉住谭宗明:“你……别走……”
  
谭宗明老脸一红,说:“安迪别闹了,乖,好好休息,我去把小曲叫来陪你就好。”可安迪依然死抓着不放,并且坐了起来,搂住谭宗明:“今晚陪我。”
 
“安迪你喝醉了吧……乖,好好睡觉啊。”谭宗明哪能说不心动,可是乘人之危这种时谭宗明做不出来,尤其是对于安迪。
 
“老谭!我现在很清醒。”安迪站到了谭宗明面前,谭宗明还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安迪摁倒在床上狠狠地吻了起来。谭宗明吃了一惊,安迪这……也太主动了啊……
 
吻,在双唇触动定格时,激发沉睡的爱情。纵使冰山尘封,纵使熔岩灌溉,它是热烈的,渴望的,更是时刻会触动人心的。
 
谭宗明叹一口气。算了,既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忌讳的。
 
谭宗明一翻身,将安迪压在身下,用唇舌去体会安迪口中的温度,安迪也伸手搂住谭宗明。
 
谭宗明一只手搂着安迪顺便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摸向安迪的胸口。安迪完全沉浸在这个吻中,只到谭宗明解开了安迪所有的扣子,安迪才发现自己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安迪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身上却绵软无力,轻飘飘的。
 
谭宗明挺起身来,揉捏着安迪胸前的柔软,安迪的脸如有火烧般的灼热。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搂住了谭宗明的脖子。

做足了前戏,谭宗明褪下安迪的裤子,安迪也为谭宗明脱下衣物。二人衣物褪尽,以最坦诚的方式面见着对方。
 
大片大片的云翻滚而来,阵雨说下就下。谭宗明慢慢地进入雨水涟涟的洞口。待到全部埋进去后,谭宗明便随着安迪的呼吸缓缓的动起来,安迪也不由自主的随着谭宗明上下起伏着。
 
“等等,老谭!保护措施……”
“不必要。我们要个孩子吧?怎么样,安迪?”
“……”
 
安迪完全沉迷进了欲海,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谭宗明也只当做安迪同意了,加大幅度的运动起来。细腻的汗珠从安迪的额头上流下来。安迪不得不同意,谭宗明无论做什么,总是风度翩翩的,这种事也一样,懂得循序渐进。
 
金黄色灯光折射着二人的欲望,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水声。
 
“啊……”安迪达到了顶峰,粘稠的液体从洞口流出。谭宗明频率也渐渐加快,安迪已经绵软无力,感到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谭宗明也快要达到了巅峰,狠狠的抽动几下,释放了出来,同时,安迪也再次登上了顶峰。
 
 
第二天早上,阳光急不可耐的从窗帘的缝隙里钻出来照在房间里。此时,谭宗明把安迪搂在怀里,看着安迪还依靠在谭宗明怀里香甜的睡着。谭宗明不知道怀里的小女孩梦到了什么,他只知道,安迪此时幸福无比。

一揽芳华

瑾兮墨兮:

离山半腰,一处恬静院落,依山而建,半隐苍翠葱茏间。


梅长苏并霓凰沿山间石阶缓步而上,至院落门前,已是天色近晚。




“一揽芳华?”霓凰抬首打量起上悬清隽小匾,颇有不解。


“兄长,一揽芳华,做何解?”


梅长苏只笑而不答。


“说嘛!”眼前人不依不挠。


“信手胡诌而已。”终是打发了她。


推门而入,幽幽冷梅香。院中屋前果有一株梅树,枝干错落间零星坠几朵白花,素白如雪,映在屋后一片青翠竹林间,顿显美轮美奂。树下布一方石桌,石凳上竟已铺了层厚实裘毯。


院内只两间精巧房舍,青砖黛瓦,素简雅致。屋后青竹亭亭玉立枝叶扶疏,风拂簌簌间隐有清香。


霓凰犹在此间景致中,梅长苏已推门而入,不多时出来,手上托了茶壶茶盏,往梅树下坐定,悠悠然开始烹茶。


一起一落间,水雾缭绕,丝丝袅袅覆上那人如玉容颜,倏忽仰首展颜,姿容清浅,恍若谪仙。


“凰儿,过来。”


霓凰一时痴看竟浑然不闻呼唤。梅长苏只起身来牵了她去,递上茶盏,捧茶于手,两人一时默然,相对静坐无言。


天色渐晚,已而夕阳在山。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梅长苏虔诚而贪婪地看着身畔人,口中喃喃,神色热烈而纯净。


良久,又伸手拉了霓凰近前来,修长手指轻抚霓凰鬓边碎发,忽而又含笑开口: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眼前人面冠如玉,眉目如画,兼尔情深款款,霓凰只一眼也不敢多看, 忙忙垂了头只不自觉地绞起手指。


梅长苏见状愈觉心动,修长手指勾了眼前人儿下巴缓缓抬起,盯着她万分担忧地说了句:


“凰儿这般听不得情话,可如何是好?”




夜渐深渐凉,月色溶溶,遍洒一地清辉。


整个山间仿若就余两人,宁静而空灵。 


两人依塌坐于窗前,霓凰只懒懒地依在梅长苏怀间,青白衣袂交缠,眼前窗格大敞, 若凭远眺望,依稀可见一双佳人映在一副水墨风景间。


如此偎依良久,梅长苏只道夜已至晚,才恋恋不舍地放霓凰去沐浴洁面。


隔间一应物品俱全,霓凰放松心神浸在温热水中小憩片刻,隐隐觉得今日兄长好似异于往常,但何异之有?竟又说不出来。只那看向她时溺死人的神色,却让她有些难以全然消受。


思量间霓凰起身,打点妥帖进了内室,见梅长苏长身玉立凭窗远眺。至其身后他方才察觉。


梅长苏闻声回转,只觉有淡淡香气弥漫,霓凰素衣乌发,愈显清丽脱俗,梅长苏终是忍不住将眼前人儿揽进怀间,一番耳鬓厮磨蜜意温存。


半晌回神,只言要给霓凰看样东西,牵着人进了暗室。


室内左侧一排书架,右侧壁上悬一副丹青,下立一精巧斗柜。


霓凰近前去细看那副丹青,画中影影绰绰一对男女偎依,却只有背影,似是坐在山巅,目光所及一片空旷,只上空寥寥数笔。霓凰有些疑惑。又隐隐觉得画中景象如梦如幻,竟好似曾身临其境。


梅长苏看霓凰站在画前沉思半刻,也不曾出声惊扰,只静静立在其身后,眼神不知落于画上,还是画中人身上。


霓凰看久了那画,隐隐觉得伤感,眸间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失神良久才道:


“兄长,要给霓凰看什么?”


“凰儿自己去看。”梅长苏噙着笑伸手指向那斗柜。


霓凰难掩心下好奇,三两步前去开了那斗柜,入目一抹艳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摞衣衫,霓凰诧异地回头看梅长苏一眼,后者依旧含笑不语。霓凰小心地取了那大红衣衫,入目又是一双巧而精致的绣鞋。


霓凰一时征愣:红粉青娥映楚云,桃花马上石榴裙。


她好似都已忘却这本是寻常女儿颜色,而自己,是有多久未曾着过红衫?思及此,霓凰只垂眸盯着怀中衣衫,神色有些涣然。


倏尔面前一暗,人已被稳稳揽在怀间。那声音自头顶传来,清朗一如往昔,只加了一丝不可抑制地轻颤。


“这衣裳,本是那年......出征那年,央了祁王兄,着宫内老人亲制的,本想得胜归来......“


他哽在此处再无力继续,霓凰只觉心痛不已,一手护住怀中衣衫,一手轻环住他的腰,手掌轻拍背脊,一下下安抚他。


霓凰故作轻松口吻,追问这衣衫辗转几何才让她有此机缘得见。


梅长苏也收了心绪,笑称一切托静姨与水牛之福,几番辗转但总算物归原主。


霓凰细看手中衣衫,直言怕是要辜负这般颜色,时日久长,她已不复昔年少女曼妙。


梅长苏却忽而附在她耳畔,只轻声一句,霓凰顿时低眉垂眼,霞红满面。


“霓凰自己可......”


话未说完已被全数堵回口中,唇间辗转厮磨半刻,那人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伸手取了霓凰攥着的衣衫,霓凰似还未清灵,只木木地任由梅长苏拿过衣衫牵了她的手回了内室。


今夜似乎有些不妙——霓凰直觉!




http://www.jianshu.com/p/03deecdb3aa8








嗯...有人要的一揽芳华...重新放出来啦...











【谭安】时间线(未完待续 2017/01/21更新重发)

流转:

稍得空,顺手添加这几个月突突车的链接,原来那篇时间线好像抽了,所以今天添加完了干脆重发,占了tag打扰大家,不好意思。


未能尽录之处,请私信甩链接给我,谢谢啦!


2017/01/21主要更新了 @莽原 的连载《妙手回春》、 @Cloud2 的驾校学费、 @吃萝卜的兔子酱 @罐罐面  的系列脑洞;新增了《鬼吹灯》脑洞区和配音秀娱乐区等。


 


本篇非故事篇章,仅做时间线索整理。


    《欢乐颂》第一季的播出为我们提供了一对完美CP的无限美好可能性,却又枉顾民意不按套路出牌,乱点鸳鸯,憋死大鳄,折磨安迪,狂虐谭安党。


      心有戚戚,心有不甘,因为一个相同而单纯目标——站谭安,只要糖——突突车成员从五湖四海走到了一起来。各位突突成员在驾驶原 @莽原 的带领下,各就各位:副驾位上的我、后排小徒弟 @Dong Boy 的罐罐面 、小徒弟的新媳妇 @吃萝卜的兔子酱、突突新学员 @Cloud2 充分发挥集体智慧共同圆梦,还要特别鸣谢突突外挂成员 @他方的松鼠 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参与同乐。大家在各自的LO里为老谭追安迪或完成或待续着许多有意思的小故事小片段。突突车一路颠簸,各位成员结下深厚的革命情谊。


     齐观原剧,共读原著,同八微博;私信群聊,评论盖楼,关门夜话......一言以蔽之——“脑洞齐飞,谭安一色”。生活里让人遗憾唏嘘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来到LO圈何妨放开近在眼前的第二季,尽君一乐?哪怕看着憋屈的大鳄和几近落入“包口”的安迪,我们火急火燎,但也还是坚决抵制“病急乱投医”。两人需要在一起,必须在一起,但突突成员要给他们的“在一起”找到合适的时间地点,合情合理的突破口。于是 @莽原 通读原著仔细寻找着原著原剧中两人生活的交集和暗线,拿出字字珠玑的读书笔记《谭安功课》为谭安走向和日常生活片段的展开提供有力的支撑。


《欢乐颂》第二季读书笔记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806654


《欢乐颂》第三季读书笔记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cc1958


还有跟莽原一起参与原著精读,深入交流探讨的 @他方的松鼠 的读书笔记


http://allie0910.lofter.com/post/1d83c9eb_b55e4d9


完成了对谭安过去生活背景的了解,眼下现实难题的破解,以及远景美好的展望,借鉴一些心理学社会学粗浅知识,抱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突突车成员完成了以下生活片段,现将时间线梳理如下:


 @莽原


白菜拱猪突突车被城管收缴...先前简书链接可能失效...可戳下方


 


驾驶原转战不老歌直通车


不老歌车车乘坐手册


 


番外1(对啊,时间上就应该番外1先出场,不然哪里需要整理时间线,大家自己看就好嘛)


放在最前面也以此纪念作者和笔者在评论区的初相逢评论区群众默默在LO圈围观好久,第一条评论上来就要吃肉


简介:《欲近难近眼前人》——怂之大鳄 憋之大鳄的起点


“酒醉后,老谭用眼睛给安迪洗了一个澡还有一个吻。”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3f02e8


 


《此心安处》正文系列


按作者的话说,简单直接,“治病救人”,两篇正文(其中一篇分上下)搞定——本来就没想着要写长,然而......(番外另议——没想到后面能自娱自乐那么久......)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c915e26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af6a508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afd65ec


 


插一句,本来已经准备接受现实的驾驶原,还曾立下这样的知音体flag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404d13


然而后面突突成员,一起愉快的超然了,完全或基本具备“随时随地,转刀为糖”的能力啦,撒花庆祝。这篇脑洞flag里程碑的意义在于——缓缓出来了!缓缓出来了!缓缓出来了!重要的事情讲三遍,虽然是一种膈应的存在,但是缓缓啊,你要相信阿姨们爱死你了。


番外2


简介:《手,杖》——被老干部拄手杖的惊艳亮相激发的脑洞


老谭,请正视自己是明长官家“血统纯正,继承家风的大孙砸”好吗?!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4e03f7


插一句:关于老谭和明长官的关系,请参考将军 @我们都是列战英~ 的脑洞


 http://hilona.lofter.com/post/1d9db1bd_b2f0eef


(将军,虽然昨天你给自己加戏的船戏森森伤害了我这个CP洁癖患者,然而——你还是我们突突的精神领袖~~抱大腿状~~含泪比心~~)


 


会议室play的脑洞拓展


居然可以配图的!!!手绘风!!!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783cf4


深化这个脑洞的是脑洞开起来十个馒头也填不了的突突成员小兔子 @吃萝卜的兔子酱 


《恶作剧之手》


简介:按头小分队在行动,会议室办公室play走起来。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b797f9a


 


 @莽原 


番外3 


简介:《火之有焰,灯之有光》


“混搭了跨界歌王梗,副驾的喂酒梗,兔子的打屁屁梗,捆绑梗,啃鸭脖子冒出来的啃脖子梗。以及,副驾翘首以盼的缓缓--戏份很少地台词登场(重要的事情放后面!),还有谭爸爸腹黑造人曲线逼婚之心 ,昨天的小别胜新婚诉求, 顺带某人念念不忘的中年危机。。。。————一场肉捏成了狮子头”


大鳄终于不怂了!知道塞球了——注意注意,绝非恶意塞球,趁一时之快而不顾后果。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72e750


其实这是最初和莽原讨论过的问题,若要让他俩按照常态发展时间顺序走下去——婚姻是一道坎儿,生子是更高的一道坎儿,个中辛苦纠结撕裂伤痛,操作起来着实是个大工程,虽然知道预设的结局是HE,然而带着情理入戏码字的痛苦,我们不想也无力独自承受——因此,我们避难趋易,在一个个不定时更新的番外中,去着手解决前面因为情切因为心急,简单解决且未容细量而留下的小尾巴,尽可能的让脑洞不断合理化。于是乎大家看到的番外多过正文,是为说明。


 


 @Dong Boy 的罐罐面 


关于婚礼三两事


简介:终于,终于礼成了!撒花,普天同庆......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db112e


 


番外4


简介:《Ave Maria,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时间上承接上篇番外,“准妈妈特殊时期,小肉怡情”“青蛙麻麻太能撩,鳄鱼粑粑憋成了中华鳖精”。用将军的话说,我们为大鳄两口子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情节框架成于莽原大都督西征期间,全依不太通畅的网络千里传了音讯,胡杨林功不可没。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9fedfa


本篇完成后,驾驶原同志对“中年危机”四个字深恶痛绝,于是又回头改了我们这个番外体系中人物的年龄设定


“番外1安迪20,老谭27。正文1初夜安迪31,老谭38,怀上缓缓的圣诞番外3安迪32,老谭39,缓缓出生安迪33,老谭40”


特此说明。


 


精彩的原文让人意犹未尽,也激发读者和作者的深入交流与沟通。


附上两篇长评


松鼠的条理分明


http://allie0910.lofter.com/post/1d83c9eb_ba0c530


我的絮絮叨叨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ba15b82


莽原的对长评的回应也独立成文,可供细心的读者寻找彩蛋。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a1abae


 


番外5


简介:《克莱因瓶的相遇——小谭年轻化的粗糙狗血剧》


                    未来已经发生,只是尚未知悉


和 @莽原 深夜闭门造车后,重新梳理情节,扩充成文。


灵感来源大致有:lo上某篇老谭幼化(5岁),《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莫比乌斯环和克莱因瓶,《贤者之爱》。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c8e51ff


我的读后随手记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c902c0a


原原对读后记的几点说明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c901dc9


 


《妙手回春》


开挖容易回填不易的脑洞——和@莽原携手,从QQ语音转录文字到手抄动线拍照留档,从2016走进2017。压力一车大的原原,完成了人生第一个连载,撒花欢庆!


预告     1.探囊取物   2.不情之请   3.君子协议  4.如愿降临   5.甘之如饴  结局篇:自投罗网


 


莽原关于谭家三娃几点说明


“缓缓——谭云迟给副驾


————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


这就是大鳄的心吧,闲敲棋子落灯花——不真的悠闲,而是恒久的等待。


那无边的漫长岁月里,他或许也是这样,记取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所幸世界,最终温柔以待。


 


后两个我完全没有预设,无外乎就是“响遏行云,风雷激荡“熊孩子


响响—谭云掣,掣,音声炸裂


滚滚—谭云殷,殷,盛大。”


~~~~~~~~~~~~~~~~~~~~~~~~~~~~~~~~~~~~~~~~~~~~~~~~~~~~~~~~~~~~~~~~~~~~~~~~~~~~~~~~~~~~~~~~


 


我的几篇谭安日常清水(污?)写的时候纯粹兴之所至,连底稿都没存,几乎全是手机码字,回头看看居然也可穿插于以上番外的行进发展中,按照时间顺序理一理,大家也看得更明白。


 


我的


《调和》


简介:缓缓出世了,带来喜悦也带来困惑。第一次做母亲的安迪,需要在新身份与职场女强人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她的苦和累,大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直接插手干预——“自觉自由自愿”是突突文系列的立足点——深沉的爱不需要天天追问“你有多爱我”,也不会施加“我这么做是爱你”这样无法承受的重量。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bd75374


 


 @Dong Boy 的罐罐面 


小徒弟的岁月静好之《酸辣肚丝汤+肉丸子》


简介:谭家二少爷滚滚的由来


1.大鳄看了哎呦视频后的一系列举动 2. 婚后两到三年,有一儿子名曰缓缓 3. 雨天滚房子,滚出一孩子。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9a6a2a


 


 @吃萝卜的兔子酱 


此处留白!!!兔子酱你差谭家小公主响响一个由来哦......


 


我的


《Halo》


(没有讨论预设,神奇的呼应 @莽原 的番外3)


简介:被生活历练得无所不能的谭爸爸上演了高空接生的戏码。小公主降生,见证halo的出现。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b99f700


 


《莲子清如水》


简介:谭安日常向,清水(污?)三娃凑齐,火力全开。


谭爸爸说:家里妈妈说了算。妈妈说:不许折腾爸爸。“今晚啊,只准你当我一个人的谭爸爸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b826d39


 


还有一组突突内部互掐文


我的


《老谭的中年危机》


简介:


日常清水,中年夫妻心态。几十年的相处,携手余下的人生路;有你相伴,老去也不可怕。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b5fdb5c


 


 @Cloud2 


看了云云交的第一学期学费,心疼爱丽丝一秒钟。另外,乌云云,你该续费了啊!


《谭翔驾校研修费》


http://cloud2.lofter.com/post/1ccb1160_cc86f59


 


 


谭家子女篇 


从小吃狗粮长大,习惯被秀一脸恩爱


 @吃萝卜的兔子酱 


《你以为起个皇帝的名字就能当皇上了?》


简介:奇点!奇点的儿子!奇点娶了一个跟安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奇点娶了一个跟安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生了一个长得像嬴荡的儿子?!OMG!惊恐脸!!!这个魏嬴荡追三公主追上谭家庄?!~~~巴图,其实笔者阿姨一点也不讨厌你啊~~~哭笑不得脸!!!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bd989b0


 


阶段性总结


《鳄鱼爸爸&青蛙妈妈的发展线》


 @吃萝卜的兔子酱 小兔子总结的突突群众脑洞套路


阶段一  阶段二


 


鳄鱼爸爸家庭课堂之网络公开课


1.大鳄私房课,之说词解字  


 @莽原 把我俩自娱自乐,随机乱污的成语和重新拆解的汉字进行梳理,于是乎就有这个——


既是缓缓学认字背成语的启蒙教材,也是鳄鱼爸爸辅导青蛙妈妈嘿嘿嘿的黑材料。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c0ea09d


《谭大鳄成语课堂开讲啦》


谭爸爸的成语课堂实录:好为人师的大鳄针对不同年龄层次的学生,制定了不同的体验式教学内容。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c0e37c8


 


 


2.缓滚响三兄妹儿歌四首三首


我的错,手滑推倒了一栋水楼,评论区出产的 @Dong Boy 的罐罐面 的儿歌神曲之一的《哈哈歌》找不到了。万分歉意~~~


《小青蛙找妈妈》  


“小蝌蚪找妈妈,找到妈妈找爸爸。爸爸呢,爸爸呢,哦,原来就是那只大鳄鱼呀。”


(参考曲调《小蝌蚪找妈妈》)


腹黑鳄鱼啊,你教你的三个娃唱如此之污的儿歌,还唱遍你们两口子的朋友圈,小朋友们长大懂事了,细想要捂脸。


《响响催眠曲》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e2ef7e


 


《大头儿子大头爸爸》  @莽原 


“大头儿子和大头爸爸,如假包换亲生父子俩。 麻麻不认也不怕,麻麻不愿也没法。一只憋鳄鱼,终于搞定蛙!”


(参考曲调《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呃~~不剧透,等之后写到与之相关的情节再来具体解说。暂时可以望文生义——谭宗明大头,他儿子也大头,强大的遗传基因!


 


缓缓实体脑补对象是总攻儿童手表里的小演员


可参考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82a9c4


 


3.谭爸爸的诗意人生——被玩坏的诗词歌赋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c34b158


 


 


谭安视频区


突突视频小能手 @Dong Boy 的罐罐面 的作品集合如下


1.由烟火气引发的一场哎哟哎哟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94692d


盛煊员工有福了,老板和老板娘用公司内部邮箱眉来眼去,歌声传情。赶快去内网偷窥啊!


2.狂拽炫酷+岁月静好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a1b5cd


“无论是安迪之于老谭,亦或是老谭之于安迪,彼此都是心里最不一样的明媚阳光。”


3.旧上海之假惺惺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52f024


发力戏谑老谭,别老拿“作为朋友”来催眠自己这么假惺惺。


 


 


谭安音乐剧


突突车队围观了总攻大人的《跨界歌王》9期预赛,MV导演 @莽原 期期联系和脑补,除了成文,还排演了以下的音乐剧,讲述谭大鳄的情路历程。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b57e6e


 


插播一个因《跨界歌王》而生的解气片段——抢婚!!


 @予已代之 友情赞助《我终于成了别人的女人》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c27f94


 


谭安配音秀


辞旧迎新之际,lo圈刮起一阵配音新风。


1. @吃萝卜的兔子酱  @糊涂涂的胡古月 联袂为沪语版发声


《安迪你老公对你真好》


2. @莽原  原原的配音系列


《谁的人生都有难题》


《借安迪的火,撒自己的气》


《喝点红酒,和老谭畅谈心事》——你俩真的只是谈心事么?


原原& @狒狒    《我是真的爱花人》


 


 


谭安素材区


1. @他方的松鼠  @莽原 


二位的脑洞大纲,请认领并成文,谢谢!(待完成)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c4bf30


 


2.《随手拍》


一张照片引出大鳄的暗恋往事~~(已完成)


 @Dong Boy 的罐罐面 和 @他方的松鼠 合作的小片段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b8a7bdb


 


3.大鳄浴袍+安迪撩人


参考以下链接—— @莽原 


昨晚被禁欲系老干部的纵欲范集体撩到子夜难寐,总攻还要带着说好了走商务精英路线的广告来助攻!


自嗨配曲找图之余,颇觉无力,先记录,待开挖。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be43262


 


闭门造车区


不算文。不打算连载。不准备修改。(其实也叫偷懒区


@莽原 和我的脑洞连通过程中,开挖而来一些小片段。人设等问题,如非特别说明,其他可自行学习“时间线”作为先导课程。之前还曾有过类似的太多片段,或已糅合成文;或已整理,兴许会有成文那一天......深夜闭门造车,拿lo当备忘录用的系列——《不琢》


不琢 1.0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c3b0aea


不琢 2.0


http://qingyingliuzhuan.lofter.com/post/1e0c04f7_c3b0b2c


不琢 3.0


《谭二傻开车记》


画风清奇的脑洞 半夜三点的小车


为了抵抗代代   @予已代之   的拐mai安迪的刀子,一唱一搭的睡前脑洞了一下,下文基本是qq对话原文。


http://sins2bear.lofter.com/post/1dceb98c_c4cb422


 


清奇脑洞区


1.@罐罐面 


《宗明日记》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c9a5886


《上海遇上西雅图》正文及番外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ca17ad6


http://guanguanmianjun.lofter.com/post/1d6541d2_cda9dac


 


2. @吃萝卜的兔子酱 


小兔子探班欢乐颂2之后,脑洞大开。


《拦腰斩断梗》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c9f4b73


小兔子的抗洪救灾梗 《愿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抗洪救灾篇)》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ca10498


荧光兔的娱乐小报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caf6d13


叫爸爸也是一门学问——《国民岳父魏国强》


http://fairy7jing.lofter.com/post/1e09a464_cb145a4


 


3.《鬼吹灯》专区


自从该剧开播,饥渴的突突群众就开启了一个个魔性的脑洞......八一姓了谭,女王叫芈姝,胖子是老严,浮云雪梨飘~~~


 @吃萝卜的兔子酱 


《揭秘:胡八一盗的究竟是谁的墓》


 @莽原 


《精绝女王的大狼狗——鬼吹灯之幽媾》


 


(未完待续)


 


时间线暂时整理到这里,望各位突突成员再接再厉,多快好省,力争上游全面争取将谭安幸福进行到底


 


时间仓促,难免缺漏,如有补充,请发私信。


谢谢观赏!


 



【谭安开船备份】一曲不老歌,重振lo山河

老谭的眼里是我:

莽原:



我谭八一又杀回来啦~么么@流转




同志们,经过被河蟹城管扫荡,我的白菜拱猪突突车被彻底清剿,




现已重振旗鼓,转战不老歌,且看我的社会主义乖巧~












PS。不老歌时常抽风。。。不过看在“包容性”强,那就忍忍。。




 @阡陌  @暮晓朝  @人生代代无穷已 让你们见笑了~












1.此心安处系列




此心安处 正文1




此心安处2 上+下




此心安处——番外1 欲近难近眼前人




此心安处——番外2 手,杖




此心安处——番外3 火之有焰,灯之有光  (上)  (下)




此心安处 番外4 Ave Maria,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上)  (下)




此心安处 番外5 克莱因瓶的相遇 (上)   (下)








2.妙手回春系列




妙手回春 1 探囊取物




妙手回春 2 不情之请




妙手回春 3 君子协议




妙手回春 4 如愿而临




妙手回春 5 甘之如饴




妙手回春 6 自投罗网(end)








3.其他系列




大鳄私房课之说词解字




极度粗糙谭二傻开车记










【谭安】不完全优秀同人作品推荐

老谭的眼里是我:

人生代代:



最近tag底下有点乱 作为清流代代决定给你洗洗眼睛 回顾一下那些年给我们带来感动的谭安优秀同人文^^




【不完全汇总 排名不分先后 】




1. 《更好的人》 —— @斩春风  已完结 




主页地址:http://jaymml.lofter.com/




作者是以电视剧为原型进行的再创作 应该算是谭安tag里第一篇长篇同人 




原文截取




可是她与谭宗明做朋友做得太久,久到安迪认为任何的改变对于她们都是一种未知的变数。
她也与谭宗明待得太久,连忧虑也近乎相同。
万一谭宗明只把她当做朋友呢?
万一谭宗明不喜欢她呢?
万一……谭宗明负担不了她潜在的‘病情’呢?
只要想到这些,只要想到她的自白会让谭宗明远离她,安迪就止不住的却步。
她甚至开始想,就像现在这样维持朋友的关系也很好。
偶尔得到谭宗明的关心和爱护便好。
若不是曲筱绡和樊胜美看出她的心事,今天及时找上门来,只怕她对谭宗明的心意,真的要无疾而终了。
“安迪,你不要有顾忌啊……”
樊胜美拍了拍安迪的手,想让她振作一点。
“不是……万一……”
“万一什么的呀……不就怕谭宗明不喜欢你然后一拍两散吗?”
曲筱绡一言戳中安迪的心事,抬手抢过安迪的手机
“我说啊,这暗恋中的女人真是婆婆妈妈……”
说着用自己手机记下了谭宗明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拨了出去。




2. 《欢乐颂3》  —— @他方的松鼠   连载中




主页地址:http://allie0910.lofter.com/




这是个欢乐颂脑洞版的第三季,主要走剧情。叙事风格干脆利落,有点原著的味道。是畅想如果第三季的主角是老谭,主要有三部分的内容,谭安的过去的经历以及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谭安的现在以及怎样在一起,谭安的未来以及如何幸福的在一起。




原文截取:




换上了样式极为简单的衣服,谭宗明被带到一个灯光颇为暧昧的房间,环顾四周,几乎毫无装饰,包裹了隔音棉的墙面,处理过的边角极为圆润的桌椅。看到这个架势,谭宗明也大概知道来协助问话是为何事了。一遍遍的问话,或陈述或诱供或恐吓,谭宗明慢慢也觉得压抑,但他也知道,操纵股市、内幕交易,这类的证据是很难界定。他必须冷静的周璇,而他依然,冷静下来就想到安迪。




安迪是他就读哥大研究生时的师妹,只是安迪刚入学的时候他已经在高盛开始毕业实习。同为国人且安迪年纪比同龄人小上许多,导师嘱咐谭宗明对安迪多多照顾。谭宗明开始也没太上心,照顾美女他向来也是得心应手,而安迪除了一开始找寄宿家庭熟悉哥大环境和路线外,几乎也没主动找过他。他们慢慢熟悉起来,是因为他们的导师极为欣赏安迪,但他也发现了安迪在人情世故方面的缺陷,诱哄她跟着谭宗明学习所谓的理论联系实际。




现在的谭宗明回忆起来,那两年的鸡飞狗跳,比起后面这十几年一步步的功成名就,更让他念念不忘。那时候谭宗明已经是高盛的正式员工,工作忙碌,也顾不上安迪,安迪也不烦他,自己安安静静的,直到有一次因为项目确实紧急,谭宗明不得不抓安迪帮忙,那一次他为她对数字的敏感震惊了。想到这,谭宗明不禁自嘲,是啊,包奕凡曾呛他不过是看中安迪超强的能力能给自己创造极大的利益,他谭宗明对安迪的好不过是对安迪的感情投资。




一开始,确实是安迪的能力惊艳了他,他开始认真的跟安迪探讨问题,工作上的学术上的,他们都是优秀且好强的人,他们争吵他们也一起进步,越来越多的接触和了解也让动心来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3 《初发芙蓉》  —— @东风不待待春风   未完结




先做后爱系列 PWP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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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不放原文了 不然还要开外链...】




4 《Hunting》  —— @狒狒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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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引诱安迪追自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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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间或苦恼自己与安迪的关系。认识越久,羁绊越深,更陷入一个死循环:进又不舍,退却不甘。




石子划过湖面,留下涟漪一片;大雨倾盆而下,带来生机勃勃;谭宗明很想知道,自己的闯入,是否会给安迪留下或带来什么。




忽然间谭宗明就很想打个电话给安迪问问清楚,哪怕答案是没有。




安迪最近也很苦恼自己跟谭宗明的关系。长久以来孜然一身,她独立、自主、冷淡,对企图窥探她生活的人总是一视同仁的决绝。




谭宗明却偏偏成了那个最矛盾的特例。他几近了解安迪的一切,却又严苛地恪守着那条无形的界限。某种程度上说,安迪对他打开了门,他却坚定地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正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谭宗明不着痕迹地侵入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时至今日,安迪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离不开谭宗明。




甚至是爱上了谭宗明。




所以她最近一直躲着谭宗明,因为这段在她心里已经变了质的关系。




电话铃声打断了安迪的沉思,随手抓过电话,看着显示屏上谭宗明的名字,她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这个人陪她走过风风雨雨,从前他没有离开,以后她也应该相信他不会离开,哪怕两人只能当一辈子朋友。




5 《唯堪共语》《冬温夏清》  —— @阿洛斯靳    未完结




第一篇是叔控系列 第二篇是师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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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堪共语》 




十一点五十,人群大都集中在广场上等待着烟火的盛宴。霓虹灯闪烁,让安迪在热闹的氛围中看花了眼。




身边比她高一大截的男人突然很认真的掰过她的身子




“安迪,从此以后,你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伯父伯母,和我,都是你身边最亲的人,谁也不会丢下你,相信我”




待安迪抬起头时,谭宗明看到她的眼里已经泛了泪花。




“three ,two ,one 砰!”




零点钟声敲响,烟花升向天空。




安迪让谭宗明弯下腰,自己努力掂起脚尖,在谭宗明耳畔低语。




“Happy new year Mr Tan”




谭宗明的耳朵酥酥麻麻的,一手揽住安迪的腰,连人抱离地面。另一只手将她落下的碎发绕到耳后,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白皙的脸上。




“Happy new year”




广场上烟火依旧。




新的一年,希望你如烟火一般绽放,耀眼动人。




《冬温夏清》  




谭宗明叹了口气,将她的小脑袋揽到自己跟前,最终开口道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只是朋友这么单纯,我知道你恐惧再谈恋爱,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一辈子都可以等,若是你真的决定了不再谈恋爱了,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你一辈子,你不嫁,我不娶,可好?”




所以。。。谭宗明是在表白?




安迪愣了愣  “好。。那。。我们现在还是最好的朋友吗” 




“当然,永远都是”




她像往常一样窝在谭宗明怀里,她依旧是他最好的朋友。




突然,安迪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抬起头,在他的唇畔上轻轻落下一吻。




“谭教授,情人节快乐”




6 《安迪的幼化进行曲》  —— @佐为留下的折扇  已完结




安迪幼化系列 激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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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不知道安迪身体为什么突然恢复了。




他当然是高兴的,但是面对告白对象一大早就来找自己摊牌的情况,他已经不敢东想西想了。




他现在很矛盾,一面希望时间快些,能让安迪快点说出全部的心里话;一面又怕安迪给出残酷的答案,希望时间能慢点,再慢点。




正在他纠结之际,安迪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谢谢你昨天送的饭,味道很好。”




“哦,那就好。”





冷场。





谭宗明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毕竟气氛确实尴尬,但似乎昨天的告白让他花掉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不敢多说一句,怕说错,不敢再迈出一步,怕吓到对方,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对方的眼,这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当然,面上的高冷绅士范儿还是要保持。(•̀ω•́)✧




好在这次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安迪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过了,想了很久,也想通了。”




她要说出来了……(꒪Д꒪)




“我不敢越过那条线,因为我怕失去。怕失去,是因为……我其实很想得到。”




这是什么……意思……(⊙…⊙)




安迪伸出了右手,笑眯眯地看着谭宗明。




这又是……什么……意思……(⊙…⊙)




安迪从未看过谭宗明这个样子,像电脑当机一样楞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终于憋不住笑出来声。只见她放下手,慢慢走上前,轻轻用手臂抱住眼前的人,在他耳边道:





“以后请多多指教,我的谭先生。”




7 安谭各种短篇写手 : @Dong Boy 的罐罐面    




写情话满分 国家一级撩妹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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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Puppy Love》  




安迪第一次见谭宗明就看呆了眼。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现在的他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可是真的好傻,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比自己大了八岁,就算再怎么猜测,怎么幻想,他都不会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人到底是感性动物,就算安迪再怎么理智,有些时候,竟也对自己无能为力。
总是喜欢伸手将远处的那个背影紧紧框住。
和他讲话时,鼻子总会一酸,然后只能迅速转过身去。
谭宗明曾经特意问过安迪,自己是不是总会让她想起某位故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反应和举动呢。




"安迪,你鼻子又红了",
"啊,有吗,不好意思",
"你真的很让人匪夷所思,我的脸究竟让你想起了什么",
"逝水年华",
"能和我谈谈吗",
"不能",
"好吧,我等着那一天,下周二的谈判,有信心吗",
"当然",
"你的对手是我,不怕鼻子又不听话",
"谭先生,我想我还具备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也是,不管怎样,你还有我陪着呢",
"抱歉,先走一步"。




脑海里两个身影重叠交织,安迪开始分不清,现实梦境,过去将来。
谭宗明就像一个影子,在安迪身边一待就待了十年。
十年里,付出与接受,请求与帮助,重复感谢和作为朋友。
记忆中的那个影子,终于渐渐有了轮廓。
背影,声音,语气,面容。
现在都是谭宗明,将来,也只能是谭宗明。




8 《同济脑科39床》 《上阕:上阙·偶开天眼觑红尘》《下阕:可怜身是眼中人》   —— @大红猩猩毡      已完结




写文666的一位太太 我亲爱的马打滚~~给大家强烈安利  她写的文很多都能戳进人心里 是一位对文字负责的好太太【此处应有掌声




——来自国家一级吹牛逼运动员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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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阕:可怜身是眼中人》




ICU外面,安安给远在上海的小曲打电话,刚接通就泣不成声,“小阿姨,我妈……我妈是不是终于不想要我了?”




小曲直接打了个飞的去北京。




她到的时候,安迪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看见老谭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黑着脸皱着眉,抱着臂坐着,像一朵乌云。




“老谭啊,我错啦。”她委屈地拉了拉老谭袖子。




“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这个相思成狂的身躯,不敢用力。腮边的泪水,濡湿了他依然漆黑如墨的发尾。




然而老谭还是吝于给她任何反应,他就那么木雕泥塑似的坐着,对她所有的低声下气,声泪俱下,都无动于衷。她忍无可忍,用尽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开始撕心裂肺地大吼大叫。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既然怪我,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是你先丢下我的。”




“想你是件好累的事情,我一个人撑不下去。”




“老谭,你回来!”




“老谭,别走。”




“老谭,你等等我。”




老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撑开千斤重的眼皮。




霸道女总裁曲筱绡正在病床边百无聊赖地看一本时尚杂志,看见她直勾勾的目光,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滚下地。她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是生锈的刀刮过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曲筱绡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安安?安安很好,她守了你一天,我让她回家先睡了。小明?小明也挺好的,就是都吓得不轻。”




你倒是让我喝口水啊,安迪生无可恋。




等到可以正常地说话,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期间小妞来了一次,带了点点妈熬的汤水,肖似老谭的眉目上,竟也是一般无二的责怪。曲筱绡看小妞红着眼眶憋着泪辛苦,把她哄去奥数班了。又给她喂了小半碗汤,叹了口气,道:“安迪,你再找一个吧。”




“小曲,别开玩笑了。”




“没有开玩笑,你也不看看你家里都什么人,一个未成年,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要是再出这种事……”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小曲不知从哪儿窜出一股无名火,“我说你是小脚老太太,你还真特么拿自己当贞洁烈妇,你以为你守到七老八十,老谭家还能在外滩给你树一贞节牌坊是吧?安安三四岁的时候,我劝你找一个,你说安安还小,等她大点再说。好,我听了。安安懂事了,我又劝你,你说他守了你十年,你好歹也还他十年吧,我又听了。可现在呢,都快十五年了,你都快五十了!五十了姐姐,这辈子你还有几个十五年?再过几年,安安找了男朋友,嫁了人,你还打算给她陪嫁一个妈是吧?”




“我单过,不做拖油瓶。”




“行,你出息,你怎么不出家啊你!”




“我倒是想去龙泉寺,可他们不要女的。”安迪无奈地笑笑,“他们竟然不收女的,搞性别歧视。我要智商有智商,要学历有学历,妈的就因为是女的,就不收我!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竟然不收我。”说着说着,竟然好像真的遇上了什么很委屈的事,神经质地流着泪,反复控诉。




安迪一哭,小曲两管泪水也刷的下来了,搂着安迪哭成一团。




就这样,安迪那无端端养出来的膘,又无端端地哭掉了。




休养了大半年,还是瘦得形销骨立。千金难买老来瘦,她很豁达。




老谭刚走的时候,小蚯蚓神神叨叨地对她说,死了的人是不会跟活人说话的,如果做梦梦到了,也千万不要招惹他说话。




或许老谭是真的走了,她的梦该醒了。




《同济脑科39床》




安迪怔了一会,慢慢张开了右手。




老谭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请一定要回来。”




直到安迪进手术室,他都没有再见她一面。




却悄悄藏起了一束安迪剃掉的头发。




22楼的姑娘们都翘了周一的班,在手术室外守着。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樊胜美坐到他身边,问道:“恕我冒昧,谭总,按说您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对她的感情,我们都看得到,怎么就不敢跟她表个白呢?”




老谭笑道:“曾经我以为这世上的未婚男性只有两种,已经被安迪拒绝的,和还未被安迪拒绝的。成为她的朋友,可以让我超脱于这两种之外。”




“你亏了,”樊胜美妩媚一笑,“魏兄好歹做了几个月的第三种。”




“是啊,亏大发了。”老谭伸了个懒腰,“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五岁,除了学术屁事不懂,我心说等两年吧,好歹等她开了窍。谁知道两年后,死在她牛仔裤边的男孩得有一打,我这腰围,就是替她吃那些表白巧克力吃出来的。你说,我还怎么敢?这家伙,坏得很,在我面前大声地挑出那些情书的语法错误,毫无人性地摧残那些少男心,耿直到残忍,偏偏你还怪她不得。”




樊胜美笑得更欢,“您还是赶紧把她收了吧,不然这得祸祸多少祖国大好青年。”




老谭攥紧了拳头,“这回绝不放过她。”




“祝您好运,”樊胜美笑出了几分沧桑,“安迪这个人吧,其实挺怕孤单的,于生死上,倒是淡得很。”




是啊,谭宗明笑笑,明明害怕与人接触,偏偏把自己放逐到烟火人世。明明已经无数次地预演了别离,却还是会拥抱每一次的相聚。




他没有告诉樊胜美的是,他们已经约好了。




“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报答我。”




“就算我看不见你?走不了路?忘记了你?”




“就算你看不见我,走不了路,忘记了我。”




他像踏进了一个梦境,连手术室大门洞开,霍思邈宣布手术成功,都像一无所知。




这一梦就是三个月,醒来的时候,安迪剃掉的头发已经长得和原来一样长了。




“杨秀娥出现了几次?”




躺在床上的那个家伙连眼睛都懒得睁,“一次。”




“在哪儿?”




“谭家沟杀人事件。”




“德行!”谭宗明终于确信,那个他至为熟悉的安迪,终于又囫囵个的回来了。




可安迪并没有给他任何确证手术前一晚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的机会,醒来后第三天,她从医院消失,同济脑科39床空荡荡的,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谭宗明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他!要!医!闹!




9 《子不语》  —— @我们都是列战英~  已完结




也是谭安早期同人作品 剧情硬 车也是豪华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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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结束,晚宴开始,推杯换盏,酒酣耳热,在座的都来和谭宗明喝酒,有的喝多了,更是什么话都敢说,甚至拉着谭宗明说起“天作之合”、“白头偕老”之类的话,谭宗明也不急,年会嘛,“作威作福”364天的老板,只有这一天是要被员工折腾的,可他怕安迪会不自在,于是低头对安迪耳语道:“我在楼上开了房间,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安迪看着他的侧脸,只叫了一声“老谭。。。”,脸就红了。 
 
谭宗明看安迪这个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想什么呢?我真的只是让你去休息。” 
 
安迪想了想,突然挽起老谭的手臂,对他道:“我也要留在这里接受大家的祝福,不是吗?你在这,我在这,我回去,你也要和我回去。” 
 
“安迪。。。”谭宗明轻轻握住她的手。 
 
“老谭,You fall,I fall。” 
 
“Fall?Where?” 
 
“Fall in love。” 
 




10  《她名字的故事》  —— @小弛燃烧一颗恒星    未完结




是从安迪少年时期开展的故事 一场安迪谭宗明之间势均力敌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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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再一次见到安迪,干脆就是在五月份。




        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典礼。




        微风绕过被高楼封得严实的纽约城,溜进重重环绕的校园。安迪来校门口等他,她穿着学士袍,海军蓝色的斜条纹与黑色的衣襟随风而飘。谭宗明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他自己也是这样戴着海军蓝条纹的围巾,站在风里等着安迪。




        毕业典礼那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拥抱。




        谭宗明一手搂着披着黑袍的安迪,一手扶着她宽宽的帽子,把鼻尖埋进她的发香。安迪拿下巴蹭蹭谭宗明的肩膀,笑得灿烂美好。




        他陪着她走向中央草坪的典礼现场,注视着安迪走进人群,看着她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交的几个朋友说笑着走回作为。然后,他到旁边的家属席找到了安迪的养父母,Matthew和Lauren。谭宗明落座,他们相视一笑。




        在五月浅淡柔和的阳光里等了很久,安迪终于被叫到名字,走上舞台接受证书。




 




        带着这个新的名字,她在美国收获了一个波澜壮阔的未来。




        谭宗明看着踏着大步稳稳走上奖台的安迪,忽然想起了她曾写的那篇申请文章,关于她名字背后的故事。




        她长大了好多,谭宗明想。




        她在走她自己的路呢,我的安迪啊。




11 《Kyoto For Lovers》 《One Day/Grenzlinie》  —— @雪国少年   已完结




第一篇是浪漫的京都之旅 看完好想去呀~




第二篇是雪国经典之作!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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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to For Lovers》




“希望神明可以让我和他一直幸福,然后拥有一个圆满的家庭。”




这样的愿望,不需要祈求神明,都会实现。




因为她身边的人是十年如一日地守护她的,谭宗明啊。




在这一天的黄昏,行走在被太阳余晖笼罩的京都街道时,谭宗明终是揽住了安迪的腰。




“我保证,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他在她的耳边柔声说着。




鲜有哪本旅游指南会把京都列为情侣胜地。




可是京都有着出众的浪漫。




A city for lovers,用来形容今天的京都再合适不过。




《One Day/Grenzlinie》  




可是曲筱绡没有安迪那么冷静镇定。




她待得开门,安字还没喊完,就看见一个神情严肃得可以把她杀死千百遍的高大男人立在她面前。




换成其他人,她一定会跳起来吼叫着“我找安迪呢你谁啊别挡路起开起开!”然后再直接扑向安迪。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宛若巍峨高山,压得她这个小妖不敢胡作非为。她看了看门牌,确定这里是2201后,怯生生地说明了自己意图:“我找安迪----”




“安迪今天生病不太舒服,请回吧。”




听闻此言,曲筱绡愣是吞下了其他的话语,虽然感到有些扫兴,但她不打算招惹这个看上去很厉害的男人。正准备关门,樊胜美提着一个口袋赶到,在关雎尔和邱莹莹开启2202的门的时候把药品递给了谭宗明。




“感激不尽。”他接过口袋,面带笑容向樊胜美稍稍倾身,表达自己的谢意。




樊胜美把碎发撩到耳后,接受了他的心境:“一点小事而已,麻烦提醒安迪多喝水多休息,药按着说明书吃就好。哦对了,您贵姓?”




“免贵姓谭,我会转达。”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两位女士往楼道送。樊胜美自然是回了2202,而曲筱绡也只是简单留下一句“改天再来。”  便打开了2203的门。




她关上大门,又听到另一声门锁响,气场的压制便不再起作用,智商也重新上了线。




那男人姓谭……等等,姓谭???




谭宗明这三个字突然蹦进了她的脑海,让她突然兴奋起来。




她觉得今晚绝对难以入睡,太多的信息在脑海里爆炸。




回到2201后,换安迪抱住了谭宗明:“情致被打断很不安逸嘛,谭总?”




“不成问题。”他心里如火山喷发的怒气瞬间消解,一如她似冻冰沉积的恐惧。凑近后短暂封住她的唇,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们今晚有足够长的时间,和足够美的风景。”




“风景?你是说上海的霓虹灯影?”




“不,是你眼中的星辰和海洋。”




12 《一生一遇谭宗明》 《最好的事情》  —— @CECILIA深藍   已完结  




小小年纪写文很6呀 每一篇都甜炸了的同人  不过作者好像正处初三 备战中考 代代阿姨先在这里祝你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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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遇谭宗明》  




谭宗明只觉得他家安迪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过的确,在得到她同意前,他顶多也就对她亲亲抱抱。




那件事,他不急。




感情是一条循序渐进的路,所以也急不得。




更何况,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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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晟煊的每个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谭总恋爱了。




冰山脸上时不时扬起淡淡的微笑,员工们从不敢置信,变得也渐渐适应了。




刚开始还有人怀疑真实性,可在公司网站上看到某张疯传的照片时,再无人心存疑。




照片是一个员工在某家高档餐厅中偷拍到的。




没有恶意,只是由衷的觉得两人在一起的场面,是那样美好,忍不住定格下来。




照片里的谭宗明,正把切好的牛排端给安迪,优雅的动作,骨子里的高贵尽显。




所有看过这张照片的人都说。




那一刻,他们在那个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的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就是爱情,带给人的改变。









我遇见你,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最好的事情》




更衣室的装修很新,似乎都没怎么用过。




安迪脱去身上湿透的布料,随手放在一边,走到了淋浴花洒下。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安迪伸手去拿沐浴露,却被另一只手抢先一步。




谭宗明从背后搂住安迪,把沐浴露挤在手心,双手搓了搓,便向她的身上抹去。




“宝贝,我帮你洗。”




“谭宗明!我不要!”




安迪本能地反抗。




开玩笑,身后的这只禽兽随时都会把她扑倒好么?




大手摩着某处突起,安迪低吟一声,顿时失了力气。




谭宗明满意地看到小姑娘软在自己怀里。




更加肆无忌惮地抚过安迪身体的每一处,制造着一团又一团白色的泡沫。




13 《知乎体》  —— @暮晓朝    已完结




题材很新颖 写得非常抓人心呀~以及这位Lo主开的车居然都被简书屏蔽了 足以见其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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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到瑞士出差,我这边有负责的项目走不开,不能陪他去,他自己和自己生了半天气,我哄了好久才哄好,之后和我约法三章,不能熬夜不能太辛苦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每天都要想他,并且强行要求每天必须视频两小时。出差期间每天的例行表白短信也哀怨至极,什么: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如果不是工作时的他依旧举重若轻沉稳老练腹黑如常,我真会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一个小朋友和我开玩笑的时候说过: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套用这句话,有一种累,叫老坛觉得我累。在一起之后老坛什么都不让我做,不仅承包了做饭洗碗擦地洗衣等各项日常家务,而且我洗澡时帮我擦背,洗完澡帮我吹头发,半夜想喝水了刚要起身他就醒了,下床给我倒杯温水还得拿着水杯让我喝,喝完之后还给我擦擦嘴。




好了,吐槽结束,下面开始表白,哈哈,已经想象得到他看到这段话时的臭屁表情了。老坛,感谢你十几年如一日,一直守护在我身边,感谢你耐心的陪我长大,在我需要的时候你总会第一时间出现,默默的为我打点好一切,从不索取,也不要求我做什么。我的过去有你的参与,我的未来你也会奉陪到底。我没有你那么会说情话,也不太好意思写些太肉麻的话,只能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14  《拥你入眠》 —— @顾凉终觉浅   已完结




自古英雄出少年!顾顾也是年纪虽小写文极6的人..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级 作文被老师说是:典型理科生思维 很朴实 【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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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在第一次看见安迪的时候,也许是亲眼目睹安迪一个人把所有伤痛都埋在自己的躯壳下。




原因可以有很多,只是无从说起。




“安迪,那你呢?”




“我……”




“我一开始只是把你归纳为我信任的人那一类,但是之后才会觉得不一样。”




“有很多次,我曾觉得没有你,我就真的会疯掉。”




“听说其琛有心脏病的时候,你的怀抱是我唯一能安心的了。”




“我就觉得,你一定是我一生中最无法辜负的人。”




谭宗明听着安迪静静说完,红着眼眶抱住她。




抱住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她。




15  安谭没羞没躁的开车生活系列  —— @莽原    




谭安tag开车界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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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 原文不截取了】 




16 《玫瑰花养殖手册》  —— @吃萝卜的兔子酱    




污力兔子 带歪评论区一把手 全文强行省略号【好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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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光裸着上身就出现在房间里时。无论安迪如何假装正经地看书,都不得不感受被迫到空气里危险的气氛。




“安迪…”以光速扑腾到床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你…你过去一点,你碍着我看书了。”安迪心慌意乱。




“你知道吗”,将下巴抵在她头上,“虽然一直都知道你身上的淤青有多少,伤的有多严重。可是今天在网上看到照片的时候,还是没由来的心疼。”




“老谭…”将书放在一边,伸手搂住他。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主动,谭宗明只觉得自己不现在立刻马上吃掉它,真是暴殄天物。




“所以,安迪…我要补偿你。”




“唔……老谭,”安迪推了推他,突然想起客厅茶几上几杯未喝完的饮料,“外面桌子上的小青蛙撞奶还没收拾呢。”




“明天再收拾”,被打断的谭宗明略有不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凑到她耳边朝她呼着气,“现在,我想当小青蛙。”





最后




为什么我没有推荐我自己 




因为我作  把我最有逼格的文给弃了 还删了




好的就这样  




欢迎大家私信我谭安tag下优秀的新同人作品【请记得带作者主页链接】




 今天给大家汇总的都是以前的老牌写手 希望大家喜欢^^




以上




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