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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一)

汐·若:

我这样胡乱随便开坑真的是够了


让我继续开脑洞,灵感来源是林殊的一句话:


我应该一直照顾你,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一直照顾你的。


如果,这其实是真的,而不是“本来以为”。


有船慎入!!!第一次开车技术不咋地


 


 


酡颜玉碗捧纤纤,乱点余光唾碧衫。歌咽水云凝静院,梦惊松雪落空岩。

 


林殊与穆霓凰成亲后的第三个年头,萧景琰终于迎娶了自己的正妃:柳家嫡女小字灵珞,姿仪天成,瑛娴尔雅,翩翩温柔。


 


柳灵珞此刻正揣着一颗惴惴的心端坐在靖王府的婚房内,照得满房通亮的大红喜炷映衬着她品红绣云金璎珞霞帔上的双孔雀栩栩如生,凤冠玉步摇上的坠着珍珠的流苏在她眸前轻轻摇晃着,隔着喜帕,她影影绰绰瞧见了从外面而来的一个人影。


 


身姿窈窕,步态轻盈,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王妃嫂嫂!”女子启口甜甜地唤她,柳灵珞心中好奇,略略掀开了喜帕的一角,只见那女子一袭蔚色碧莲银纹罗裙,外套一件淡藕色罗缎坎衣,黛眉翘鼻,贝齿朱唇,好似比她还年轻一些的样子,可发髻早已高高绾起,一支银蝶翡翠步摇斜斜插在发间,平添几分娇俏。


 


“姑娘是?”


 


女子几步走到了婚床前,盈盈对她行了一个福礼,脆声道:“嫂嫂好!我叫穆霓凰。”


 


“原来是郡主!”柳灵珞纵使久处深闺,也听说过这个云南郡主的名字,不但她的夫君林殊与萧景琰是至交,就连她自己也是从小与萧景琰交情匪浅。想到这里,她连忙起身想要还礼,穆霓凰却一把按住了她,拉她一起坐到了床上,笑道:“嫂嫂快别这样,我本就是偷偷过来,要是让水牛知道我赶在他前面进了他娘子的新房,八成又要到我夫君那里去告我状了!”


 


柳灵珞闻言不禁也是轻笑,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她也握上了霓凰的手,柔声道:“都说殿下与少帅和郡主一直以来都很要好,看来真是如此。”


 


“我们和靖王哥哥认识的是早,不过嫂嫂才是要和他厮守一生的人。我一直都在想,靖王殿下丰神俊秀,究竟能娶得怎样的女子,如今见了嫂嫂,才知道什么叫佳偶天成,金玉良缘。”


 


柳灵珞之前只在宫宴上远远看见过萧景琰,闻言不禁羞红了脸,但是内心深处也略略生出了一丝期待。穆霓凰生性豪爽,拉着她又说了许多关于他夫君的趣事,说他性子执拗认死理,爱水不爱茶,所以被林殊取了水牛这一个绰号;说他虽然有时木讷心粗,但有时又显得十分细腻,并且十分重情重义,因为林殊榛子过敏,所以他会在宫宴上把桌上的榛子酥都先捡来吃了,搞得让别人都以为他喜欢吃榛子酥。他最喜欢的点心其实是太师糕,最喜欢的颜色是朱红,所以大部分衣饰上都会有这个颜色……


 


柳灵珞仔仔细细地听着,只觉她夫君的形象从内而外在脑海中愈发清晰。她心中不免有些感叹,只可惜自己未能见到夫君少年时。不像这霓凰郡主与林少帅,据说当年神奕无双,傲骨脱凡的少年天才林殊是无数贵族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可他却不爱与女子相处,唯独与这云南的小郡主十分亲近,十五岁时便在太皇太后面前求了赐婚,而今看这霓凰郡主虽然已嫁作人妇但仍是满满的少女情态,想来是极得夫君的宠爱了。


 


穆霓凰说了好一会的话,明显有些累了,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的温茶,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下去。柳灵珞见她如此,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萧景琰“水牛”外号的由来,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喝完茶的穆霓凰也意识到了,她的脸微微有些涨红,又喋喋不休地开始说:“嫂嫂你不知道,水牛他呀………”


 


而此刻的靖王府正堂内,倒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热闹。


 


萧景琰一身大红喜服,挨桌敬酒也敬的差不多。他平常为人过于忠厚了些,大家都不大好意思使劲给他灌酒,客客气气的一场喜宴下来,竟也是捱到了尾声。


 


只可惜,好意思给他灌酒的那个人,今天不在啊。


 


林殊在两个月前率军出征梅岭至今未回,刚刚好错过了他的婚期,想当年他与霓凰成亲之时可是被自己灌了不少酒,如今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知道以后又要被他念叨多久。


 


萧景琰正发呆的功夫,列战英突然从外面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禀道:“殿下,林少帅来了!”


 


“啊?”萧景琰虽然没有酩酊大醉也是有些微醺,听了这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靖王殿下不够意思啊,成亲这么大的事情,竟连信也不给我去一个!”林殊明亮的声音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传了过来,萧景琰缓过神来后,金甲赤袍连佩剑也还未卸的林少帅已站到了他眼前,后面还跟着赤羽营的六大副将,皆是一身戎装。


 


萧景琰揉了揉眼睛,林殊笑意盈盈的脸愈发清晰,他不禁诧异道:“小殊……你们怎么……不是还得有半个月才能回来么?”


 


“你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在怎么能行,当然是得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也得赶上,这不,府都没回就到你这里了!”林殊一把拍上他的肩膀,笑得竟是有些邪魅:“三年前我说了什么你不会忘了吧,所以这趟我特地带来了大渝特产的陵海酒,以做贺礼。”


 


“呀!这酒我知道,号称天下第一烈!哈哈靖王殿下,林殊哥哥这是明显记你仇了!”言豫津已忍不住好奇打开酒坛来闻,却被林殊一把拽到了一边:“你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哪能尝这么烈的酒。”他提起一坛酒放到桌上,冲萧景琰眨了眨眼:“景琰,我们今日不醉不归可好?”


 


萧景琰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是令人拿了酒盏斟上:“林少帅如此盛情,我怎好推却。只是若林少帅甫一回京便大醉回府,恐怕尊夫人就要到我这里来闹了。”


 


“是啊,我听说霓凰姐姐最近的银鞭耍的愈发好了……”言豫津在旁边煽风点火,林殊手上略有些犹豫,嘴里还是不屑道:“你不敢拼酒就明说,别把霓凰搬出来……”


 


“殿下!”外头有一侍女突然匆匆忙忙闯了进来,萧景琰略有些印象,这是柳灵珞的贴身侍婢,名唤影儿的,见她慌张的样子,萧景琰心里也紧了起来,忙问道:“可是王妃出了什么事?”


 


“不,不是……”影儿摇着头,神情上显得有些为难:“是林夫人,她现在有些不大好……”


 


“林夫人……霓凰?”萧景琰眉头皱得更深,一旁的林殊更是急切得不得了:“霓凰她怎么了?”


 


 


林殊来到靖王府的客房时,见到的正是穆霓凰双颊绯红侧卧在海棠春睡美人图前的锦榻上的样子,她身上的坎衣已被自己脱去,碧色罗裙的领口也低了大半截,她发髻散乱,气息也有些不均匀,贝齿紧咬着红唇,显得十分难受。


 


林夫人去新房找王妃叙话,误喝了桌上为新人准备的宜欢茶。这是影儿告诉他的原话。


 


宜欢茶这种东西既然是为新人准备,那里面定然有平常茶中没有的东西,这丫头好歹也是成过亲的,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林殊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榻前,附在小妻子耳边轻轻道:“凰儿,我们回家去好吗?”


 


穆霓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本来涣散的神智一下子振奋起来,她看着眼前男子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方娇声唤道:“林殊哥哥?”


 


“是我。”林殊把眼前的人儿揽进了怀里,柔声安抚道:“我回来了,别怕,我在这里。”


 


可是穆霓凰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她本就发烫的身躯因林殊这一抱显得愈发躁热,她攀上夫君的脖颈,嘤嘤低语道:“林殊哥哥,我好难受……”


 


感受到她灼热体温的林殊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松开她,自己也退开几步,道:“你先乖乖在这里等一会儿,我马上让人去备轿回府。”


 


被人从怀抱推开的穆霓凰显得非常委屈,她一把拽住了林殊的手,樱唇嘟起,大眼睛里盈满了泪光,显得楚楚可怜,声音也软糯到不成样子:“你为什么要走,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林殊僵在了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竟没有动作。霓凰以为她嫌弃自己,更是难过得不得了,拽着他的手愈发用力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身体也忍不住蹭过去,紧紧挨着他。


 


“林殊哥哥,你为什么不抱我?”


 


“林殊哥哥,我身上好热,口也好干……”


 


“我,我去给你倒水……”林殊手足无措地摸到桌前,拿起一只玉碗,手抖着倒了一杯清水给霓凰端去,霓凰喝的有些急,不可避免地被呛到,玉碗中的水全数撒到了衣襟上,现出那圆润的轮廓来。


 


“还是好热……”女子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她环住林殊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林殊哥哥,霓凰好想你。”


 


林少帅本就血气方刚,又是小别胜新婚,现在妻子这个样子,再强大的理智也阻挡不了他做该做的事情了。他伸手扯下她的步摇散了她的乌发,低头含住她的红唇,舌头如攻城掠地般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处,霓凰只觉得自己几欲窒息,但仍是热情回应着他,手也愈发扣紧了他的腰。


 


身上一凉,衣裙已被他娴熟地脱下,他带着炙热温度的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每经过一处都引起她一阵颤栗。她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林殊闷哼一声,唇边却是携了笑意,手也变得更加放肆,他吻上她红得透明的耳垂,几番噬咬,霓凰难捱地呻吟出声,林殊低声对她道:“为夫出征刚回来,夫人就给为夫准备了如此大礼,夫人希望为夫如何犒赏夫人呢?”


 


霓凰明显感觉到他腿间的灼热坚硬抵着自己,可就是迟迟没有行动,而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她不禁拱起了身子想要更贴近他,可是却并没有什么效果。霓凰皱着眉头,似是豁出去了一般,在他耳边轻吟道:“林殊哥哥,我想要……”


 


林殊低笑出声,爱怜地吻上身下人带着泪的眼角,细声哄道:“好,凰儿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他沉腰身入,巨大的欢愉瞬间裹挟了二人。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从来驰骋不败,而此刻他的动作却是多了几分温柔,自是照顾着她已数月未经人事的身体,不忍伤到她了。而即便如此,霓凰亦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呻吟,林殊于是再度吻上她的唇,用舌尖一遍一遍舔舐她的唇形,怎样才能给他的小妻子最大的安抚,他最清楚不过了。


 


而此刻相隔不远的新房内,刚刚饮完合卺酒的萧景琰和柳灵珞听着隔壁传来越来越盛的声响觉得很是尴尬,柳灵珞更是脸红得不敢抬起头来。她绞着自己的衣角,用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声音对萧景琰道:“妾身侍奉殿下宽衣就寝吧……”


 


“好……”萧景琰亦有些赧然,但仍是张开双臂让他的新婚妻子为他宽衣。在解到中衣的时候,萧景琰突然一把握住了柳灵珞的纤纤素手,柳灵珞心中一惊,只见她的新婚夫婿盈盈笑着认真望着她,原本浑厚的声音此刻却宛如泠泠流水,温润细柔:“那宜欢茶,灵珞可是也饮了?”


 


 


后来这件事情,变成了穆霓凰此生最后悔的几大事件之一。因为每一次到靖王府,她都会感觉别人看她的目光不同寻常。特别是当靖王妃柳灵珞偷偷拉她到房间,关上门向她请教如何侍奉夫君之后……


 


纵使她生性疏阔,也觉得这次真是丢尽了颜面。不单单是在外人面前,还有她那自家夫君……


 


“呐,霓凰你不会忘了,那次在靖王府,你对为夫是如何热情的了吧。你知道么,那次你一个劲儿地说……”


 


“林殊你给我闭嘴!”


 


“怎么这就生气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哎哎哎,说话就说话掏什么鞭子呀,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嗨你还真动手啊……夫人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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