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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安】妙手回春 end 自投罗网(吃肉)

莽原:

1.撒花~~~~终于写完人生第一个连载。🤡体力不支车车快要熄火了。再次撒花~~庆贺白菜终于拱了🐷猪


2.新年快乐!~.点梗我会慢慢酝酿的,我可不是大骗纸! @暮晓朝 


松鼠你必须多亲我几下! @他方的松鼠 


  @我们都是列战英~  @吃萝卜的兔子酱  @流转   @Cloud2    @狒狒  @涛总攻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你不要来我家玩了  @安柏  @半烟柳家的羊咩咩  @顾凉终觉浅  @携琴野渡  @糊涂涂的胡古月   @阡陌   @罐罐面 


3.小孩子5个多月那不叫说话 ,那是无意义发声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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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配乐的传统


1.


“还要过多久,她才会开口...”


四季圈 ————老谭的等待




2.


“是你给了我一把伞, 给我所有的温暖,脱下唯一挡风的衣衫...”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安迪的回答






3.


“我不再让你孤单...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不再让你孤单——永不过期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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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在元旦后恢复了上班,虽说自己才刚休了三个多月,但工作已经堆积如山。助理和部门经理抑制不住地不断来电话询问。素来公私分明的她,思忖一番,还是觉得在办公室带孩子不合适,也只得狠下心将缓缓留在家,托给保姆张姐照看;每天存下奶水搁冰箱,以解决上班期间缓缓的口粮问题。

谭宗明看不过去,说了她几次,这产假都还没完呢,别说哺乳假了。让最多休息一阵子,起码每天至多上半天。安迪口头应承着,可眼见着门外各部门经理们简直到了排号汇报工作的地步,几位业务总监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可以喘口气了。怎么走得开?中午勉强扒拉了几口谭宗明订的餐,又一头又扎进工作中难以自拔。

谭宗明只好曲线救国,私下给几位项目经理开会,让他们尽量自行解决。然而各位一脸为难地表示:“不是必须麻烦何总,而是我们这样子就结项交上去,何总放款签字的时候看见了,还不都打回去重来?到时候错过了时间窗实在没法交代啊,谭总!”

“以后拿过来我审批”,谭宗明不假思索。

“谭总,这项审批权限可是董事会授权给董秘兼CFO的,您也签过确认函。恐怕…董事们出于监管需要很难同意啊。”

“那就先拿过来我改!” 简直头疼不已的他又不能向股东说明安迪这个“私人原因”其实是拜他所赐,情理上应当代劳。



 
 让谭宗明心里稍稍安慰的是,安迪并没有拒绝他安排的司机接上班以及由他亲自护送下班。趁着每每送她回欢乐颂,自己也能跟着上楼去看看缓缓。缓缓人不大,精得很——每天他们回家前一刻还困得晕晕乎乎,一见妈妈就两眼放光,扒着不放;等到饱餐一顿,就憨憨地冲老谭挤眉弄眼儿,示意可以抱他举高高瞎晃悠了。安迪对缓缓的反应颇感无奈,心里一软,也就容他任性个半小时。半小时一到,就把他从老谭怀里刨出来,顺带着开始赶老谭回别墅。安迪自从回归工作岗位,每天回家也都累得腰酸背疼,但好在回到妈妈怀里的缓缓表现得乖巧有余。安迪抱他到床上哄哄拍拍,缓缓哼唧两句,一大一小也就双双入梦了。

谭宗明周末也会过来探望母子俩。安迪在开心有人搭把手带孩子的同时,也不忘别有深意的借着缓缓的口气提醒,“干爹也来得太勤快了吧,我们都没力气接待了”。老谭遂笑笑,挤出一脸褶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接话“顺路,顺路”。
 



转眼二月中,CEO大手一挥,盛煊上下在过完小年后,就提前一周开始了加长版的春节假期。公司里近七成的非沪籍员工在欢庆之后,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各自开启了归乡路。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安迪,此刻也有些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空空荡荡的公司里,只剩下安保部门的几人轮流巡视; 22楼的各位姑娘也都争分夺秒的在网上抢票,小曲虽然不用山长水远的往家赶,但也和她那错峰休假的赵医生提前开始甜蜜假期;最让她措手不及的是连保姆张姐也告了假回家看孩子——人家一年才回一次老家,就算想用三倍五倍工资强留,情理上也确实说不过去。至于谭宗明,她没问——实在是不想释放出什么引发他丰富联想的信号,他倒是自己主动交代了几句“春节会回家几天,爷爷催的,很快就回来。有事一定要找老严,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一定照顾好你自己,还有缓缓,我可是干爹,会监督你们的”。


难得下雪的申城,竟然连下了三天的雪,气温的骤降,给大家的归乡路制造不少麻烦。安迪乐得清净,在家把暖气开得足足的,守着缓缓的小日子手忙脚乱之余倒也温馨。只是这雪并没个要停的意思,家里冰箱也快被清空了。政府应急办发出的预警短信也无法阻止她明天必须得带着缓缓的出门采购的计划了。晚上喂好哄好缓缓,自己也早早躺上床,开着床头灯看书,竟就这样和衣而眠 ……昏昏沉沉间被哭声惊醒,以为是梦,抬腕一看,方过五点;定了定神,又是一阵哭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醒过来了,浑身上下散了架一般的酸疼,低头循声瞥见身边的缓缓正涨红了小脸哭得声嘶力竭。

六点不到的儿童医院,额头上贴好退热贴的缓缓,在干爹的安抚下乖乖的睡了。值班医生好一番教训,“幸好送来的早,小朋友烧成这样,有可能是脑膜炎,知道么?有你们这么当爹妈的吗?”

从缓缓进急诊室开始就没挪过步的谭宗明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安迪的膝盖上——一个钟头前,妈妈心急火燎的要出门,连件长点的御寒衣服都来不及穿,在居家服外胡乱套了件短大衣,抓起车钥匙就径直冲下了楼。电梯门打开的一瞬,紧紧抱着缓缓的妈妈,跟趁着回家前再来悄悄送一次补给的谭干爹撞了个满怀。

“安迪,安迪!”谭宗明接连叫了两声,才把安迪从一直出神的状态中唤回来。
“嗯,嗯?我没事了,老谭。一会儿打完针,观察一阵子,如果医生说缓缓没事儿了,我自己能带他回家。你,你快走吧,该误飞机了。”言谈间的故作坚强却是用颤抖的声音发出的。

“我现在回欢乐颂一趟,给孩子和你拿些保暖的衣服。现在雪是停了,但气温又降了不少。”谭宗明蹲下身来,一双大手搁在安迪膝盖上,轻柔的去握此刻正不安的来回揉搓的交叠的十指。

“你的手,总能这么暖;不像我的,老是冰冷冷。”谭宗明想起多年前安迪抓住自己的手取暖时,说过的一句话,心里猛的一抽,撕裂般的疼痛。两人就这样默默,却没有四目相对——安迪为没有照顾好缓缓而内疚的一直低着头,谭宗明正好可以满眼心疼又不被发现的盯着她的发顶 ……

“你去吧,缓缓一会儿醒了,不吃东西也得喝水,我什么都没带出来。”安迪果断的抽出手,推了推一直蹲在身前的谭宗明。“老谭,实在对不起。我真是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也只能,只能厚着脸皮再求你了……”

已经腿麻的谭宗明闻言,心头一紧,脚也跟着软了,用双膝触地的姿势一把抱住瑟瑟发抖的眼前人,借着温热的气声,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灌进她的耳朵“不!安迪,记住——对你,所有的,都是理所应当!”不经意间手指碰到了她的额头,才发现温度有些不正常,忙叫医生取来温度计。刚才一直忙着照顾缓缓,直到现在才发现安迪也在高烧。谭宗明让医生来安排治疗,得知需要打针,暂停哺乳1-2日,默默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欢乐颂收拾衣物和用品。




当晚,母子俩留在了医院,缓缓三不五时的哭几声,让安迪十分不放心,晕晕沉沉之际,还是坚持趴在缓缓的床角歇息。谭宗明给安迪披上衣服,倒上温水,就退出病房去给爷爷去电说明了情况,得到了明老爷子的首肯,春节留在上海。

安迪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门,意识醒转了些,耳畔隐约听见缓缓睡得颠三倒四,口中有无意识地喃喃声,“巴…巴…爬噗拔…爸…爸!”,这一声在她脑中轰然炸开。这..缓缓在喊他?让她一时间心绪波澜四起,无法接受。在老谭面前,缓缓任性又耍赖,缠着不放的亲昵模样一下浮现在眼前。自己从未教过缓缓叫爸爸,甚至连妈妈都很少自称。平时只是对缓缓说说话,仿佛自言自语随意聊聊。印象里老谭来家里逗缓缓的时候,时常边抱着边溜达边叨叨一通大道理,何曾如此自谓?难道老谭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也来看过缓缓?甚至常常来?

门外走廊上闭目养神的干爹懵然不知,安迪怀着怎样复杂的情绪又昏昏睡去。第二天,老谭一早温好奶备好早餐,推开房门准备喂饱缓缓和他妈妈,却见安迪今日神色怏怏,少言寡语。以为是她病了,疲累困乏所致,也不在意。见退了烧的缓缓精神好些了,就抱起他屋里踱几步,怕安迪担心,也未曾离开她的视野。缓缓许是病了,乖巧地像是一只小猫,扭了几下调整好姿势,就把脑袋靠在干爹肩头,舒舒服服的享受。
 





次日大年三十,下午经医生确认,母子俩都能出院了。谭宗明开车,把缓缓安置在婴儿座椅上之后又逗了逗他,转头给安迪拴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就出发了,“我们回别墅”,无须商量的口吻,把他们往家带。安迪也罕见的没有反对。原本谭宗明打算去法国过年看望爷爷来着,早早就给佣人们都放了假。临时告知老管家过年不走了,也只好请酒店大厨到家给匆匆应急备了一桌年夜饭。

 “一家三口”简单洗漱休整后和乐融融吃起了这顿年夜饭,缓缓坐在童椅上也开心地当当当当的敲了敲餐盘作为伴奏。饭罢,谭宗明特意在客厅地毯上铺了层厚厚的被褥,让缓缓可以去爬几下。缓缓会翻身不久,这会儿特喜欢趴着,床铺上软软的都不太受力。壁炉烧得正旺,哔剥作响暖意融融。安迪看着缓缓,谭宗明则去收拾餐具,也顺便准备客房一干用品。
 
等他回来的时候安迪和缓缓似乎都已经睡着了。缓缓大病初愈,睡得特别香。四仰八叉仰面躺在褥子上,头偏向妈妈,小嘴微张,淌着口水,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一起一伏,看着都舒服。轻轻抱起小家伙,放进一旁的婴儿床,掖上被子,挠了挠脚心,居然完全没有反应。等他坐回地铺上,准备看看是否要摇醒安迪回房好好休息时,发现侧蜷在一旁,头埋在自己臂间的她似乎在轻轻颤抖。

“安迪,安迪!”他小心翼翼地唤。轻轻拉着她,正过她的身子,只见她手背遮在眼眶上,泪水淌落了一片。
 
“安迪,别怕,我在。告诉我怎么了,好么?”声音中不觉含着些焦急。

“…老谭..我..我当不好一个妈妈..是么?我的错…我拖累了缓缓,是么?”安迪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和盘托出自己的隐忧。

谭宗明顿了顿,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坐下,让这个脆弱的母亲枕到自己腿上。轻轻拍着她,安抚她,慢慢开口。
“安迪,听着——小朋友总会生个病什么的,这是难以避免的,及时就医就好。可是,你也有错。你错在太自负。”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以为一个人就能带好一个孩子?小朋友每天都有很多需求,要吃要睡要玩要陪伴。小朋友需要爸爸妈妈从不同的方面去照顾他,你知道么?缓缓不需要很坚强,你不需要很独立,你不能因为自己的骄傲而剥夺了缓缓对爸爸的需要,这是很自私的。想来,这错也不在你,在我…”

“这不合理…我存了私心…我不应该…我..我...爱你...”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已几不可闻。

耳边再一次呜咽声起,谭宗明低头又见将脸埋在他膝上的安迪。“安迪,别错怪自己,我的错 …原谅我。。。”他只恨掌上珊瑚怜不得,一时间言语无措。

安迪闻言抬起了盈盈的泪眼,摇摇头。他手上一带把她拉进怀里,安迪本不觉得带缓缓是件为难的事,但一听此言,没来由地,心内的酸楚涌到眼前,无法自禁地放任自己把抽搐着的身体埋在他的胸前,等着他的温度让她莫名地委屈退去……好几分钟,安迪都没有说话,她的老谭揽着她,宽厚柔软的手掌拊着她的背,下巴抵着她的发…吻着…轻柔而怜惜地吻着。

“你累了,休息了好么,就睡这里?”半晌,谭宗明先回过神,手臂托着,让安迪躺下,掖了掖被子,对这她笑道,“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是新的一年啦”,转过身去准备起身离开。




一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一句话点燃了这个夜晚。




“别走,老谭”,仿佛沉默了整晚的安迪突然开口,“别走,陪陪我”。

谭宗明心下如擂鼓,强作镇定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我可以自私下去么?.....你愿意要缓缓么——当他的爸爸?”安迪充满虔诚的目光直视着他,纯粹到让他窒息。

“当然,缓缓是我们的孩子啊!”谭宗明不假思索,随后深吸一口气,捉住她的两臂,同样用温柔的眼神低低的探询,“我也渴望能自私一次…安迪,你…愿意要我么?” 




!!!!荡起双桨戳这里!!!!!








哥林多前书2:9


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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